“苏家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他眼不眨地望着牧梨,笑得很是轻佻邪魅!他今早一得知此事便是脚步生风的立马赶来,幸好来得及时,刘县令尚未定案。
这个玄武逸城!
牧梨轻轻回以一笑,算上这次,他已经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两次!两次都是在水深火热中及时恰当的出现,然后给敌人奋力一击!
这是不是传言中的“神一样的队友”?
“王爷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若不是又怎会知道此事不是她所为?”三娘已经失去了理智,抓着任何纰漏据理力争!
今日这事不查个清楚,那她就要被扣上谋杀祖母的罪名,她去年及筚,现如今正是议亲的重要时期,恰巧又赶上三年一次的选秀,父亲已经说了她定会参选,再说以她的容貌姿色为嫔为妃指日可待,退一万步就算得不了圣宠,以她将军府嫡女的身份定也可以向二姐一般嫁入帝都豪门。
所以,她不容自己身上有任何的污点,今日之事必须水落石出!
“三娘,不得无礼!”大老爷急了,他这女儿今日怕是铁了心的要治苏牧梨死罪,可她怎么不想想辰王在呐!
“嗯……这倒不是,可惜牧梨娘子夜间睡于本王……隔壁”玄武逸城眉眼含笑地盯着牧梨轻佻回答。
牧梨却当真是无语,谁说古人传统保守不开放的,这玄武逸城就是个妖孽。
“不过本王倒是要问问苏三娘,那两个惨死的黑衣人当真是你指使?”
三娘听此一个踉跄,正欲反唇相讥便被大老爷给拦了下来。
顶撞王爷,那可是罪加一等,更何况是得圣上和皇太后宠爱多年的辰王,没瞧见他腰间晃荡着的盘龙玉?那可是圣上赐给辰王的加冠之礼,见玉如见圣上!
大老爷死死扯着三娘安生跪在地上,再不敢有半句废话!
事情发展至此,无论如何将军府怕是罪责难逃!
老实说起来,都怪他!
若是当日他认了那女子。便不会有后来的火烧客栈、大郎杀人、母亲中毒病危、二房乘机夺权、三娘蓄意谋害,这一件一件的事都是从这女子突然归来后便是接踵而来,他们将军府至从三弟过世十数年至今从未招此劫难!
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吗?
大老爷想到这,顿时颓废的匍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