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气恼地扭过头去。
玄武逸城无法,只得起身而去。
不多久他便生起了一团火来。又好生好语将苏七给哄了过去。
于是乎,夜半,玄月下,繁星点点,林间深处宁静湖边,一炉柴火,温暖了苏七的心尖。
她满足叹息,道:“煮一壶酒,盖一处屋舍……便可久居矣……”
多年以后,大雪纷飞冰天雪地里,玄武逸城不远万里前来,站在厚厚冰层覆盖的湖面上,他突然的莫名的想到了这句话,“煮一壶酒,盖一处屋舍……便可久居矣……”,他命人伐木,取材,建茅舍,他亲自生火、煮酒,年节将自,他却滞留大越国境而不归,大越国多次派使臣前来交涉都未果,最后甚至倒戈相向……
后来,一年又一年,他冒着玄武与大越开战的风险,冒着被刺杀、被身首异处的风险,毅然决然前来此处,生火,煮酒,久居……
炊烟袅袅里,只为等那个归人……
第二日,苏七是在玄武逸城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等到她睁开眼时,玄武逸城那厮已经是眉眼含笑,嘴角轻扬,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苏七挣扎着起了身,却还是被玄武逸城那厮头头香了一个,她不甘心地瞪了那厮几眼,又狠狠擦了擦嘴唇,方才解了气。
玄武逸城却道:“苏七,快看!”
不明所以的回头,却是一时间惊住了。
此刻,太阳还未展露出来,朝霞已将天空染上了缤纷色彩,天空层层分明,每一层的颜色都不一样,墨色、深紫、绯红、鹅黄、金黄……斜射到湖面上,将那一湖从远处蜿蜒而来的湖水染成红色的镜面,周遭入目,是层层叠叠的绿,深的浅的,在朝阳染就下如同蒙着红色丝绸的待嫁新娘,美丽而神秘……
太阳终于在期盼中爬了上来,阳光迸射出来的刹那,世间万物顿时苏醒过来,苏七莫名的激动得泪水滚落,她喃喃道:“……好美!”
耳边却是浅笑声声,吐气如兰,“很美……苏七很美……”
诧异回头,落入的是火热的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