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里说错了,您说,难道苏牧梨不是您赶出的府,大哥派人连夜追杀她难道不是得了您的默许,还有那日在城门口,难道不是您联合二叔极力地阻挠她救治祖母?”
“现如今,你们一个一个张口闭口却只说我错了,我不孝不仁,不敬不诚,您们这些长辈又好到哪去?岂不是一个个心肠歹毒、大逆不道?”
“你……你……”,大老爷脸胀得通红,双眼圆瞪,指向三娘的手一个劲的颤抖,突然他两眼一闭,“嘭”地一声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
“大哥——”
“父亲——”
厅里头一片哭喊。
一刻钟后,七娘手一挥,七七四十九根银针全部拔出,大老爷方才悠悠睁开了眼。
“老爷——”,陈氏泪流满面。
老夫人松了口气,由四娘搀扶着坐了回去。
“大伯父气火攻心方才晕倒,如今既然醒来便已无大碍,还请祖母、大伯母放心。”七娘收拾好银针,恭身回禀,“不过,大伯心脏病患严重,往后还需多加调养才好。”
“是,是啊。”陈氏抹着泪一个劲点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谢。
“好了,都坐回去吧。”老夫人发话。
大家默默坐好,陈氏守在大老爷塌角边。
三娘经此一事倒是再没有闹了,与大郎他们跪在后头。
丫头子佩吓得瑟瑟发抖。
“方才,你们说也说够了,闹也闹够了,现在就都给我放老实了,容老婆子我说几句。”老夫人言语缓慢清晰,含威带怒。
七娘不由得眉心一蹙,祖母这是要发威了。
“这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苏牧梨,年十四,乃是我岑州苏家三房嫡长女,我儿长风将军之女,我今日正式认下这孙女,你们可还有异议?”
下面的人各个半垂着脸,连连摇头说“不敢”。
老夫人脸色微霁,“她,族中排行第七,往后便是我将军府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