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他不能再失去往上爬的任何机会了。
所以,苏七她懂,只是不代表她认同。
心里一旦有了根刺。无论大小总是会蛰得人疼。
不解释,或许也是给阿钦与阿七留下一些余地。
慕容钦的眼眸已然深邃,他道:“……我问出了往事。”
他说,慕容横招了,那日王家的三娘子的确去了他的太子府邸,只是并非去找他。是他的舅父接待了这位新任守寡的将军夫人。两人一直在小书房里说了半日的话,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只是等到将军夫人离开后,他舅父满面愁容,还道,许多事终究得有一个结局。紧接着,将军夫人便径直去了宫中。
“宫中?是寿仁宫还是御书房?”苏七问道。
在她看来,母亲在此时此刻去宫里不外乎就是找仁德老皇帝和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算是宫里头唯一能够为母亲做主的人了,只是不知道当时这位老太婆是不是也是如现在这般袖手旁观的,在当时情形下,王府虽说是娘家,可因为墨莲宫那位的关系,母亲与王府已经可以说是形如陌路,听祺灵的奶妈说,母亲在帝都与之交往最密的就是祺灵郡主的母亲——长公主。可惜长公主在母亲走后不出一月便突然病逝,若不然苏七也好问问这位母亲生前最后的密友了。
“都不是。”慕容钦道。
苏七回望过来,诧异道:“难道,母亲去的是墨莲宫?”
难道昨日墨嫔的话都是谎言?
苏七一时间心里头寒意四起。
如此看来,自己的水还是太浅了些。
“没有,将军夫人出了太子府后直接进了储秀宫。”慕容钦道。
苏七一时间没有听清楚,直到慕容钦说了第二遍,她方才诧异问道:“储秀宫?母亲为何去储秀宫?可知当时储秀宫里住着的是哪位娘娘?是不是母亲的故旧?”
一连串的问题,即便是慕容钦也不知道从何回答起。
他简单道:“具体哪位娘娘我没有查出来,只听说住在储秀宫的那位在将军夫人过世后不出一月便以御前失仪打入冷宫,在冷宫里不过待了三日便暴病而亡。”
“暴病而亡?”苏七反问道:“母亲过世不出一月,长公主突然病逝,储秀宫的那位被打入冷宫暴病而亡,难道仁德老皇帝是想隐瞒什么秘密?”
“是,不仅仅只有这两位,暗卫查来的消息,帝都将军府在将军夫人三七过后几乎所有奴仆全部发卖出帝都。”慕容钦接着道:“幸得国公夫人常年居住在岑州,是以没有波及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