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帝都于我而言最为重要,阿七我迟早会重查当年旧案,所以穆府的支持于我而言至关重要!”
“阿七,或许……玄武逸城才是合适的……”
苏七闻言却是笑了,“是不是再过段时日,慕容钦皇子就会说北宜六皇子也是适合我的?”
“想问,嫁娶于你而言就是利益就是交换?”
“什么合不合适?难道一个嫁一个娶在你慕容钦眼里就是卖鞋穿那般简单,合脚的就是好鞋,不合脚的就是差鞋吗?”
“我苏七好像从来都没说过要嫁你要跟了你慕容钦吧,既如此你怎么有资格说出方才那番话来?”
“……算是白认识一场……”
说完,苏七大步朝外走去,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握拳,死死攥在一起,生怕自己一松就会软倒下去。
身后,湖心亭。慕容钦一袭白衣飘飘,追随的目光一直未曾转移,可却是自始至终没有移动过一步。
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胸腔起伏不定。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多年后,故地重游,彼时身份尊贵的慕容钦眺望着黄昏下的湖面,胸腔总会莫名的起伏不定起来。他总会喘口气,接着便是叹息。
只可惜,那时年少……
所以,不懂珍惜……
西直行宫正殿里,却是气氛紧张。
太后娘娘冷着声道:“哀家若是没记错,今日可是五国朝贺的第三日,皇帝不在宫里看着各国使臣承上的国书,到哀家这西直行宫来所谓何事?”
“夏日午后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皇帝不懂得爱惜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瞎子吗。【ㄨ】也不知道劝诫陛下,哀家留你们有什么用!”
“来人——”
毕福全一干太监立马跪了下来,一个个求饶道:“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
仁德皇帝却是手一挥,笑着道:“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知道错了,还望母亲消消气。”
“他们这些奴才也不过是看着儿子的面色行事,是儿子自个儿不放心想过来瞧瞧,扰了母亲的雅兴,儿子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