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尽管不是原定计划般由北宜六皇子出面求娶,可王二娘这般话中带刺的挑拨,也很到位。
太后扫了眼宴席中间正独自喝着酒的苏七,嘴角止不住上扬,笑着点点头道:“你这孩子有心了,哀家听了也是好奇,不知道而今苏家七丫头可腿脚可好些了?”
苏七还是被祺灵给拉扯起来的,她已然半醉,心灰意冷,知道这是太后要来抓自己的小辫子,她笑了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仁德皇帝看得一头雾水。
太后却是皱了眉,接着问出的话却是威严起来,“你这是何意?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太医不过是扎了一根银针你便又能跑又能走的,哀家倒是想知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崴了脚?”
此话一出,祺灵立马站了起来,她坚定地道:“皇祖母,苏七却是崴了脚,还是祺灵给她顺气方才好些的,您是知道的苏七她最是纯良,又怎么会欺瞒于您呢?”
太后摆摆手,“此事,祺灵你无需插嘴,哀家而今问的是她苏七。”
话里带着不容挑战的强势,祺灵还是第一次听到慈善的皇祖母这般厉声对自己,一时间也怔住了。
太后便转向了苏七,冷然道:“苏七,你说还是不说?”
苏七灌了口酒,摇摇晃晃走到了厅间,接着笑出了声,她道:“太后娘娘想要什么答案直说便是这般借着王二娘之口逼问我,苏七今儿个心里不快活,一时间只怕是给不出太后娘娘想要的答案!”
说着,苏七又灌了口酒。
清甜,带着淡淡花香,味道很好,虽比不上梨花白的醇厚,可也算是不错的酒了。
“放肆!”
太后狠狠一拍,厉声道:“苏七胆大妄为,哀家看你现今行走自如,何曾有过崴脚行迹,定是你这丫头企图欺瞒哀家和皇帝,好大的胆子,欺君之罪你可知道?”
此刻仁德皇帝也瞧出了端倪,他赶忙道:“事情的原委尚且不知,苏七娘子昏迷是真,朕亲眼瞧见了的,西直行宫地方大着,娘子们一时不小心崴了脚也是在所难免,今日良辰美景当前,母亲还是不要追究此等小事了。”
可太后如何会错失到手的机会。
她扬声道:“皇帝,哀家若是没有记错,当时苏家这位七娘子可是正由着北宜六皇子抱着前来的,咱们大越国有规矩,男女六岁不同席,若是这苏七崴脚不过是托词,那么北宜六皇子便得给出个交代才是,这般随随便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最后的话,带着十足的严厉!
人群里,玄武逸城苦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苏七也是恍然大悟,原来太后打的是这样的算盘,难怪会闹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