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先生的心不在月上,问我何益?”
只留下背影,消失在陈宫的视线里。
陈宫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用手捋了捋那山羊胡,若有所思的进入了大堂。大堂之外,只余下一众甲士和嗖嗖作响的风,吹开化不尽的思念。
“吕将军,陈宫大人,幸会幸会!在下是袁术大人所派的密使,姓王,二位可以称呼我为王密使,具体的名讳还不方便透露。”一名穿着黑色束身衣的中年男子,含笑看着眼前二人,双手抱拳,但神色间却隐隐有些傲慢。
“哦?原来是王密使,幸会啊!在下陈宫,还望此次来访王密使会有所收获。”陈宫见风吕天脸色不对,抢先一步回答。
风吕天这才勉强的吐出一句:“王密使,本人吕布,还望多多指教。”
风吕天还特意将“多多指教”四字加重语气,连手也不拱,只是更加倨傲的看着眼前这人,心中的不满溢于言表。
这密使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告诉二人,摆明了是看不起,而他那眼神中的傲慢则更是令风吕天心中着实有些愤懑。
王密使脸色有些阴沉,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二人,而风吕天则是不紧不慢的将脸转向别处,似乎根本就不将这个什么王密使放在眼里。
陈宫看见风吕天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一见面就剑拔弩张,恐怕这一次的来访有些来者不善啊!
他赶忙上前打了个圆场,笑着说:“还请王密使见谅,吕布大人就这个脾气,我们还是先谈正事要紧。”
王密使此时拉开椅子,脸色有些缓和下来,但依然带着些傲慢说:“好大的架子,竟然连我们袁术大人的面子也不给。”
说着便坐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看着风吕天。
“袁术?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当年我在董卓手下做事的时候,袁术还不知道在那个地方玩儿呢!”风吕天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按着黄梨木制的椅子,缓缓的坐了下去。
原本已经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变得凝滞起来,那王密使的脸色也越发难看,强撑的平静似乎在下一秒就会被打破。
陈宫深知吕布的脾性,若此密使仍然不识相,还对其说咄咄逼人的话,吕布说不得还要与密使“切磋”一番,当然,“切磋”的结果往往是非死即伤,很少有人能站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