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顺一步步的向门外退去,浓浓的黑雾再次由脚而生,逐渐包裹住了他的全身,缓缓地向门外飘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融入这夜色之中,仿佛就是这夜空发出的低呜。
“还望大人不要过多的干预主公的事,好自为之。”
陈宫急忙迈出了门口,只见这夜空之中只有一轮明月与几颗稀疏的星星,连个人影都未见到,只余下风在身边猎猎作响,鼓起了陈宫那宽大的袖袍,月光映着陈宫的脸庞,却只能见到那平淡的面容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
月已中天,一阵风吹起了路边的落叶,叶片飘舞,似乎想舞出生命中最后的华章,可是又一阵风呼啸而来,紧接着一个车轮狠狠地碾过,伴随而来的还有滚滚的烟尘。
一辆马车迎着月光驰向那个彼岸……
“我之前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主公你们谈得应该还算融洽吧?”
“恩,不算很好,但也算顺利了,那动静应该是什么野猫野狗发出的声音吧!”
马车上正有两人在窃窃私语,一个面容不算出众,另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正是风吕天与张辽二人。
风吕天此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张辽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风吕天很明显的在隐瞒着什么,而且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可是这等军机大事也不是张辽能够过问的。
风吕天长长地舒了口气,见张辽不再追问,也心安了许多,于是急切的问道:“好了,快向我汇报一下我军的情况。”
张辽不紧不慢的说:“我军自充州一站后,损失惨重,仅存的精兵已所剩无几。”
说完,张辽的神色变得有些悲伤,显然战场上死了许多他重要的人。
风吕天见此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说:“你不必自责的,战斗失利,我的责任最大。”
虽然不知道充州那一战的情况,风吕天也能隐隐猜到是惨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