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拜伦特也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议长相邀,我怎能拒绝?就这么定了。”
…………
拉德芳斯要塞,首都卫戍司令部。
窗帘全部拉下的室内一片烟雾缭绕,正午斜射进来的太阳光下,坐满宽大会议桌两侧的军官们一个个或面容严肃或愁眉不展。
室内的气氛,就如同被劣质烟草燃烧的气息熏的火烧火燎的空气一样,充满了焦躁不安。
“事情就是这样,情报处请求卫戍司令部的支援。”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硕大的黑框眼睛的上校用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的声音说。而他话音一落,四周平时就不惯他和他手下那帮“下水道里的老鼠”的军人们的讽刺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不全是你们情报处的责任吗?”
“是啊是啊。”
“难道情报处的人,腰里别的只是烧火棍吗?”
“恐怕不仅腰里别的是烧火棍,手和脑子还不如烧火棍好使哩!”
……
“够了!”
一位坐在右侧首位,即便只是坐在那里就比很多人站起来都高的军人发出了断喝。慑于瘦高军人的威严,更慑于他四颗银星的中将领章和放在桌子上,有两道月桂叶花环装饰的黑色平顶帽,眼就要群起而攻之的军官们只好悻悻闭嘴。
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一周,
“德雷福斯上校。”
“是。”
“你的禁卫第三突击队,从现在开始全力配合情报处行动。”说到配合二字,中将的目光陡然严厉了起来,身材粗壮的德雷福斯上校尽管露出相当不情愿的样子,在阶级和军法的压迫下仍然只能表示接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