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这样说,可以用的手段也太少了不是吗?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活下去呢?”
再一次发出了叹气,风间的手条件反射般摸进了衣兜里,握住了那把冰凉的钥匙。
那是身为armslave(人形地面战斗载具)驾驶员的父亲和随父亲一起去那边的母亲,一年前调到习志野之前,给他租下的公寓。
对于只有父亲工作,母亲是全职的家庭妇女这样一个典型的日本家庭来说,即便父亲有着相对来说已经很高的薪水,但这间公寓的开支,仍然是很沉重的负担。
“不行!”
那天,父亲一口拒绝了信二也转学到习志野的要求,而母亲则左右为难的着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我知道你想把孩子放在身边照顾,可真要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习志野,这孩子就算废了。那边的教育水平,怎么也不像能考上早稻田的车辆工程的样子。况且,这孩子一向认生,要放弃这边的朋友和环境,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的话,会很难的吧……”
那天夜里,决心好好和父亲谈谈的风间,在房间外面听着父亲这样对母亲说着。自从出生在这个世界十六年来,冷漠和旁观的心思在这一刻被打的粉碎。
虽然风间一直完美的扮演着憧憬父亲的儿子这个角色,一直都拼命地收集as的资料,一直在圣诞和生日满脸欢笑的接过as的模型和图册,可他自己却知道,这一切,都是由于对未来的恐惧的缘故。
和那个相良宗介,和那个千鸟要走的那么近,如果在这上面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如果和他们走的不近……那就等着索菲亚利用黑化的千鸟要重置世界,大家一起gameover吧。
风间信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无声的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圈,他在父亲严厉下藏着一点点温柔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把钥匙。
“父亲,母亲……我发誓,一定要守护你们。”
“是这么说了,可到头来,究竟怎么办呢?”
一想到之前兴凯湖事件里那个男人的眼神,风间就是一阵战栗。
如果说as的驾驶和理论基础知识,他风间信二甚至可以和专业人员比肩,但那种在无数生死之间打滚过的杀气,却让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和那些职业杀人机器的差距。
他叫风间信二,不叫基拉大和,天赋这种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