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静的想着。
那些药物能让他更加敏感的感受这个世界。那么长期以来大剂量服用药物的他,一旦像现在这样十几个小时不服药的话,一定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了吧?
有点困了呢……
不能睡吧?
但是,睡着了说不定会见到姐姐呢。
耳边传来震动声。转动着勉强还听大脑指令的脖子,琢磨向侧面去。
摇摇晃晃的人影,被火苗照亮的脸上沾满了血和污迹,乱糟糟的头发早就不出是什么颜色了。只能从瘦长的脸型和防弹夹克上分辨出,这是个南美的佣兵。
和琢磨的眼光一对上,他的枪口就指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这些向他们开枪的日本人就是敌人。
“要死了吗?”
琢磨战栗着,然而无论再怎样努力呼吸以供给足够氧气,大脑仍然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做到集中精力想象这种事情。
“不行了!”
勉强将枪口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使得第一个三发点射在地面上溅起火花并让那个佣兵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之后,琢磨就感到视野完全的黑了下来。
连续的枪声冲击着耳膜。
来那个枪手是决心用扫射这种浪费子弹的方法来确实的解决掉琢磨。
根本感觉不到身体了,就连心跳和呼吸都感觉不到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的让他即便感受不到身体也一阵寒战。
就像小时候,父母还没有因为经济泡沫的破裂而自杀的时候,去海水浴场时被海水包围住整个身体,用力向内挤压时一样。
“!”
南美佣兵将快慢机扳到连射的档位上,他仿佛到这个穿着驾驶服的小个子瞬间布满弹洞,血肉横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