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轨手枪的后坐力冲击着手腕,感到了危险的佐天毫不犹豫的向着一直线冲过来的男人频频开火。如果换了半个月前的佐天泪子,想必善良的少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样朝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下杀手吧。
然而经历了赫尔维西亚的种种血与火之后,尽管少女自己不觉得,但她的确发生了某种变化。
平头弹在空气中划出蓝白色的尾迹,第一和第二发都打空了,第三发以三马赫以上的高速直接命中了那人的胸口。被感应电流烧的几乎融化的金属射流向四面炸开,几乎一瞬间就把动能完全传给了人体。在这样强大的制动作用下,那人一个踉跄就失去了平衡,如同被重锤迎面敲中一样坐倒在地。
还好,他是穿着防弹衣的呢。磁轨手枪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少女稍稍安心。刚刚向着人体开枪时的恶寒让她几乎一下子就呕吐出来。
被愤怒支配的自己和平静状态下的自己,差别果然是很大的。这大概就是为了守护他人而变强的路上所必须承担的代价吧。
少女这样想着。
然而,令少女震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身穿斗篷的人影再次站起。
“怎么可能!”
佐天愕然。磁轨手枪发射的铅弹,即便遭到金属护甲的抵挡,也能用冲击和高温瞬间重创里面的人体。然而这样足以让人体瞬间失去战斗力乃至丧命的损伤,对他似乎根本就没造成任何伤害。
不,不是“他”。
佐天眯起了眼睛。
被磁轨弹瞬间打出一个大洞的斗篷再也无法完全遮掩下面的东西,被金属射流的高温烧掉了表面的涂层之后,白色的金属在火苗的光芒下反射着比火苗本身更刺眼的光芒。
地面震动波形分析……果然吗?
少女抿起了嘴唇:重量三倍于同样体积的水,这样大的密度根本就不可能是身着护甲的人。
分明是“它”才对。
既然是“它”,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少女慢慢抽出相位剑,谨慎的压低了身体。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