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们闹的实在是太晚了,已经无法回到位于不同学区的翌桧园,春上衿衣就只好在这里留宿。在究竟谁要把床让出来给春上,自己打地铺的争夺战中,佐天泪子第一次在倔强的程度上和初春饰利斗了个旗鼓相当。最终双方猜拳的结果就是,佐天将被炉收起,然后在地毯上铺了备用的被褥睡下。
尽管有暖气和地毯,但在又冷又硬的混凝土地板上睡一晚上,然后又至少比初春早起了一个小时,准备了这样丰盛和精细程度招待总理大臣都不嫌寒酸的早餐,即便早已对佐天家务能力习以为常的初春,仍然不免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要在意啦。”
注意到初春的目光,佐天不由笑了笑。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在她身上的一系列事情,使得这个少女变得更加珍惜起眼前的日常来了。
这样的日常,这样她过去十四年的人生里习以为常的日常,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其他各个世界上的很多人连做梦都无法奢望的。
就连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在把这种日常画上分隔号投入到不知道哪个位面的调查和行动中,干脆的对自己的日常和性命都说再见,画上句号,死在那里。
“所以在此之前,不好好的混吃等死,以后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样说着毫无志气的话的老师,总能让佐天泪子感觉比起力量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那个被自己称为老师的男性的双眼所遥望的,是某种平静的生活呢。
说不定是比这学园都市的日常更加平静的,就像自己还没有听说过所谓“超能力开发”这一事物时,想象过的在那个小小的北海道乡下城市度过一辈子的生活。
“再来一碗!”
春上努力蠕动着像是仓鼠一样鼓胀起来的腮帮子,将空空的饭碗伸向佐天,而后者高兴的答应了一声,为她添上了满满一碗饭。
……………………
佐天将用完的碗筷收储至水槽中用水泡着,准备等放学回来之后再清洗。穿着栅川中学深蓝色的冬季校服——春上的校服是借初春的备用品——的三人走出了公寓大门。认真的初春确仔细认了门锁是否确实锁好,却丝毫没有觉察到站在她身后的两人之中的一人,正探着悄无声息的步子从后面接近。
“ui~ha~ru!”
“哇啊!”
栅川中学设计保守的长及膝下的深蓝色百褶裙在初春变了调的惨叫声中,在春上衿衣无法置信的惊骇目光中,逆风飞扬。
“哦哦,今天是熊五郎先生呢。嗯嗯,果然如果不到初春的胖次的话,每天早上的感觉,就都还差那么一些呢。”
“不要摆出一副被治愈的样子这样评论别人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