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气鼓鼓的鼓起脸颊,初春还是给御坂放上了茶杯并且倒了茶。听到御坂这样评论佐天,娇小的花盆少女也不由得挺起了胸脯,仿佛自己被夸一样与有荣焉,连正在生气这件事情都忘了。
“你还真是辛苦哇——姐姐大人,请让一下。”
像把刚刚找到了个好地方卧下的猫一样不情愿挪动的御坂美琴赶起来,熟练地用洗碗剂和抹布清除地毯上咖喱痕迹的白井这样说着。
初春露出了苦笑,答非所问的说道:
“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像佐天那样善于家务啊。”
知道她意思的白井报以同情的表情。
佐天回乡探亲之后,之前都托庇在打扫洗衣做饭无一不是专业水准,堪称极品居家女神的同舍舍友佐天泪子之下的初春饰利,不得不过上了在支部以统一购买的便当为午饭,多买的一个便当为晚饭的生活。在没有支部工作的日子里,就得干脆用泡面打发掉了。
统一购买的便当肯定不是什么美味。之前被佐天泪子的手制便当弄刁了嘴巴和胃的77支部的风纪委员们,甚至还因此险些闹出暴动事件来。
春上搬进来以后,想着“让衿衣酱也吃这样的东西也太不像话了”,初春满怀信心的操起在佐天的手里时如同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驯顺的菜刀和锅碗瓢勺,做起了临时的家庭主妇。
这是她这些天以来苦难的开始。
不过就是做个饭而已!
菜刀在手指上添上了复数的伤口;把砂糖和盐弄错;火太大水太满结果汤汁直接溅出来;中间的饭是夹生的,外面的一圈却是焦糊发苦的锅巴;微波炉的火力设置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时间设置不是太长就是太短,塑料包装当场就被烤化,黏在了食物上……最后,两人面对着总算可以吃的米饭、土豆炖肉和味增汤的时候,时间已经整整过去四个小时了。
之后的日子对初春饰利这样的少女——不不不,在如今的这个年代必须把对象扩展到大部分年轻女性——来说每一天都如同处在战争中一样紧张。她必须在完成因为假期,学生们骤然失去学校和老师的监控,充足的精力又难以发泄,变得格外繁忙的风纪委的工作以外,还要兼顾所有事情都得自己来并且把春上照顾好的生活。
每天风纪委的工作八到十小时,家务四到六小时。这就是名为初春饰利的少女这段时间以来的生存状态。
“真是的,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啊。”终于打扫完了室内,白井也一屁股坐在坐垫上,捶打着长时间弯下而发酸的腰:“只要你初春说一声的话,不仅我们,固法前辈和鹰野前辈也一定会帮忙的。佐天大概第二天就会从北海道赶回来吧。”
“假期对御坂同学和白井同学也很珍贵吧。”初春难为情的笑笑:“平常就已经很麻烦你们了。况且白井同学,你的伤都还没痊愈吧。”
“你太小我啦,初春,我可不像你那样连一个俯卧撑都做不起来,体力可是充沛的很呢。伤早就好了。而且你,这里的皮肤格外的娇嫩呢。”
白井伸长脖子,特意用手啪啪的轻拍着之前被狙击步枪豁开一个巨大伤口的地方。新生成的黑色素还没有达到周围皮肤的水准,上去果然白皙了很多。
“说到底啊,”白井突然压低了声音:“真的没问题了吗?”
“问题?”
“会不会有人重新利用那个女人的研究成果和这些孩子们做同样的事情?毕竟——”白井端正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无奈:“这里是学园都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