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挽救那个女孩,将她从每年清洗一次记忆的悲惨命运中解救出来,为什么不呢?
“老师……”
“虽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行。”
“可……”
“泪子,这一次不行。”
“但是……”
“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那一瞬间,阿斯拜恩的身影在史提尔和神裂来似乎突然变大了。惊人的威势携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和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原力魅惑能让从未见过这种技巧的人为之震慑,却一点也压不住同为西斯的佐天泪子。
然而,阿斯拜恩突然迸发的火气,让从没见过他发怒的佐天泪子一下子就吓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大概是西斯武士第一次把这么明显的怒气指向自己。
着低下头的少女,西斯武士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但仍然板着脸。
因为,如果他稍稍放松一下的话,恐怕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了。
“想要她避免那种每年都清洗记忆的方法——”
出乎神裂和史提尔的意料,这个已经当面拒绝了他们要求的男人若无其事的谈起了救治茵蒂克丝的方法。
他不想提供帮助——只限于“他自己”吗?
想要重建被切断的神经通路,重构“遗忘”功能,从技术角度上毫无问题。
学园都市以能力开发而闻名,同样的对于脑域的研究也走在世界的前列。木山春生能以一己之力编纂听力程序从外部修改脑电波的频率和波形从而组成幻想络,要找到修复损坏的海马体神经交联的方法又有何难?
一场准分子级别的手术而已。
问题是那孩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