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勾勒出了一只手。
对,仅仅只有手而已。
那只手的存在如同礁石,将本应如水流般充满空间,平缓流过的导力波,硬生生击出了巨大的浪花。
………………………………
“!”
少女睁开了眼睛。
近乎于黑色的深褐色眼珠转动着,微弱的光子被晶状体所聚集,在视膜上形成神经电流,将周围的环境映照在大脑里。
咔嚓咔嚓。
钢铁与钢铁之间单调的碰撞声,反反复复的回荡在这个空间。
“原来是梦。”少女因刚刚惊醒而显得迷迷糊糊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对大多数人来说,梦不过是大脑对记忆和知识的无意识演绎,不过梦呓而已。而对于与原力有着微妙契合度的她来说,如此清晰的梦却有着相当现实的意义。
或许那是对未来的预知,也可能是别人的记忆,更有可能是一段从遥远的位面传来,所有的当事者早已死绝,甚至位面都早已湮没在混沌之中,却还是固执不休的在原力海洋中游来荡去的信息。
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刚刚的梦到底算是哪一种。
她也不打算追究。
如果对原力海洋传来的每个细微信息都求根问底,那当一个西斯,就是所有位面里最苦最累的活儿了。
“这里,是哪里……”
她扫视着周围。
这是个长度大约十五亚距,宽和高都约有三亚距的长方体空间。空间正中是铺着廉价地毡的走道,两侧则是可容二至三人,两两相对,靠背和坐垫都包着皮革的长条木椅。
“这里是……列车?……哦,对,训练结束之后,准将让我们到克洛斯贝尔,然后转机去利贝尔。”
眨了好几下眼睛,她才把这个空间和“列车”这个单词连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