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上去地位较高的流氓从皮夹克里抽出了伸缩式的击打棍,高声大呼:
“一起——唔?!”
“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吧。”
抽出击打棍的流氓惊讶的回头,不知何时,一个人站到了他的侧后,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宛如生铁铸就,捏的筋骨肌肉吱嘎作响,疼的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那是个相当消瘦,却很高的男人。虽然穿着东方人传统的民族服装,却有着一头犹如火焰般的红发。下巴和嘴唇上则有着短短的棕红色胡茬。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一身呛的人喘不过气来的烟味。
“那个小姑娘是练家子哦,那架势是八叶一刀流的居合术没错。你该庆幸她腰里没别着剑,要不然用剑柄绞缠的话,你同伴的大拇指和手腕就已经断了。”
“嘶嘶……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
肩颈相交的部位,肌肉突然抽筋也似的剧痛了起来。流氓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拼命伸展手脚,但那种肌肉痉挛的疼痛却一点舒缓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发厉害了。
“你这个!”
离的最近的流氓也顾不上被佐天压制在地上的那个同伴了。在他来,这个红发的男人的可恶程度顿时就升到了最高。
然而还没等他把怀里的匕首抽出来,红发男人的身影就近在眼前了。
“什么?!……哇啊!”
步上一个同伴的后尘,这个流氓也倒在地上。肩背部的肌肉痉挛所造成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反向弓起,在地上打滚哀嚎。
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之声。
难道他会瞬移吗?
不……
佐天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