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泪子挺着身体,硬挨了这一下。尖锐的金属片最终落在左臂的肘部,划破了那里的皮质护具和厚实的布料,最终和衬里的铁纠缠在一起,发出骇人的摩擦声。
法剑的材质当然远胜于一般游击士工作服的防护衬里,后者屈服并让出通往温热血肉的路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然而,佐天要的,就是这一点点的时间。
法剑也好,鞭子也好,固法前辈爱用的摩托车链条也好,虽然有着能绕过格挡的诡异攻击线路,但也特别容易被缠上,且缺乏一击致命的攻击力。
女性的反应快的很。她放开了法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佐天接踵而至的横斩。
然而后退过于仓促,她的体式也因此崩溃。
“喝啊!”
佐天怒吼,缠绕在左臂上的法剑划出炫目的光线,狠狠扫向原来的主人。
“!”
似乎是有样学样一般,女性也伸出了左手,抓住了扫过来的法剑。
然而,和佐天不同,女性的左手虽然有着经常劳作和训练所产生的茧子,但和游击士工作服的皮质护具和铁衬里的防护力又怎么能比呢?
锐利的金属片轻易地就割破了那只手。因为法剑特殊的结构,无论是手指、手掌、手背还是手腕,甚至还包括上臂的一小部分,都被整齐排列的金属片割的支离破碎。
鲜血,顷刻之间就从各个伤口奔涌而出,顺着女性抬起的胳膊流下,瞬间就将整条袖子都染成红色,并最终在肘尖的部分汇聚成小拇指那么粗的红色水柱流下。
下一瞬间,她的右手举起,大约有手指那么长的小刀,直直的刺向佐天的眼睛。
“不要恋战!”
女性的动作被披着白衣的男人呼喊所阻止。她毫无犹豫的就甩脱了缠在左手上的法剑。
虽然左手被割的支离破碎不成样子,有的地方都露出了骨头,但那个女性就像毫无痛觉一样,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着那背影,佐天虽然起手就能在她的后背上划开一道足以致命的口子,但西斯学徒的手脚就像冻僵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要不是暮羽和雷蒙德用猛烈的火力压制弩箭射出来的地方,雪拉扎德也用导力魔法加以支援,恐怕愣在那里的佐天,此刻身上早就插上不止一只弩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