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个身材魁梧,脸上永远带着职业性笑容的西斯勋爵一样,她也有着压在名为“记忆”的箱子底层,从未见过天日的秘密。
拜绝地稳固程度远远超过西斯的精神结构所赐,那个有着枯萎如晒干海草一样的污秽银色头发和枯瘦如风化砾石一样的女人,还有和那个女人一样枯瘦的六个孩子,曾经用来叫她的那个名字,自打她成为一个骑士(knight)之后,就再也没有困扰过她。
而现在,她也不想被这个问题困扰。
“名字,只不是个代号。”银发的女性轻轻耸了耸肩:“你想叫我什么都行,小姐,夫人,甜心,长官,菜鸟……其实雪拉扎德这个名字也不错不是么?有着悲惨童年的,年轻而强大的女性,甚至连这银发和这肤色都差不多。唯一一点区别仅仅在于……传授我技艺的maste
,可不像卡西乌斯-布莱特那样,是个善人——那么换我了。”
说了很多,却似乎什么都没说的银发女性逼近了绑在观察床上的西斯学徒。
“你的maste
,他现在在哪儿?”
——鬼才会说啊!
黑色的眼珠露出嘲讽的目光。然而下一瞬间,目光里却透出了压抑不住的惊惧。
完全是下意识的,在听到那个问题的一刹那,佐天泪子从与原力海洋相连的精神深处探出了感知的丝线。
然而,这一次,什么回应都没能得到。
她和阿斯拜恩之间那种微妙契合的,即便是一方陷入昏迷之中,即便相隔数个位面也能互相感受得到的精神羁绊,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淡紫色的眼睛逼进了黑色的眼睛,银发的米玛塔尔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正是我期待的答案呢……该你了。”
“你……”
只几下呼吸的时间,重复尝试了无数次的佐天,眼神由惊惧变成了恐惧,由恐惧变成了愤怒。
“你想问,我究竟干了什么,对吧。”
银发的女性伸出了手掌,一小瓶在灯光下闪耀着诡异的紫色光芒的粉末仿佛凭空出现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