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一记凶狠的鞭腿呼啸而至,若不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恐怕这一击即便不能直接踢断脊柱造成致命伤,也会完全破坏体式。
接下来想必就是一连串能直接把这具身体打成破烂的布娃娃一样的攻击吧。
在每天都被他称为“maste
”的阿赫尔女性烤成五分熟的那段日子里,这样的招数他见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啧!”
预想的攻击未能奏效,银发女性向后撤退拉开距离。两人又回到开始的位置。
重新开始的位置。
但是,两者之间已经出现差距。
“滴答……滴答……”
一滴滴的鲜血溅落在金属地板上。阿斯拜恩脸颊上被发辫扫到的地方皮开肉绽,红色的鲜血汇成小蛇一样的水流,顺着下巴慢慢滴了下来。伤口红色的肌肉与白色的韧带之中,纳米纹身的青绿色光芒如同故障的霓虹灯一样一闪一闪。
“……这是什么情况?”
佐天泪子有点发傻。一直以来被她称为老师的男人,只要出手,便总是游刃有余的压着对方来打,以至于她几乎都忘了对方只是个凡人这个事实了。
他是无所不能的——甚至是不死的。
事实给了她这种印象结结实实的一记重击。
第一回合,阿斯拜恩完全屈居下风。虽然血污满面的脸上表情平静,但先前的从容神色却已不复见。他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而是严肃地瞪着满面微笑的银发女性。
“明明只是个自由战士,没想到挺有一手的。”
“!”
正当佐天泪子愣神的时候,暮羽发出了一声惊叫。
她的步枪被一股惊人的力量从手中夺走。
明明已经将那个紫色的身影套入到了瞄准光圈里,就差扣下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