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奈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在给武知老师报仇之前,自己绝不能死。
好痛苦……
泰莎从来不知道,被枪指着居然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情。喉部和胸腹的肌肉僵硬的连呼吸都停住了,而心脏鼓动的就像要把头盖骨掀开一样有力,让脑部一阵阵的疼痛。嘴巴里干的好像在沙漠里呆了好几天,而皮肤表面的汗水则像泉涌一样往外淌……
相良他们,这样痛苦的经历竟然是一种日常吗?
稍稍一身处其中就难以控制的自己,真的有资格担当这些能在枪口,甚至匕首之下面不改色的军人的头目吗?
“对不起!”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是日语。
或许是声音的内容太过意外的原因,恍恍惚惚的泰莎在两三秒之后也没能做出反应,直到那个黑发少女以更大的声音重复同样的内容为止。
“对不起!”
“……哎?”
泰莎惊讶的往旁边去。
没错。
出现在眼前的的确是那个黑发的少女。
不过,她的眼珠现在是晶莹清澈的黑色。泰莎在一瞬间几乎以为那双像是燃烧的煤块,通红的让人想到熔岩球或传说中的地狱恶魔的眼球,只是自己受创的精神扭曲记忆的结果罢了。
到泰莎过来,佐天泪子将手掌贴在大腿外侧,规规矩矩的向着泰莎鞠躬九十度。
“哎……”
泰莎脸上浮起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个凶狠霸气的耳语者,那个能毫不犹豫的用手枪指着自己后脑勺的少女,那个创造了连续躲过威巴四发狙击奇迹的优秀战士……
居然这样轻易的就在她面前弯下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