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的传统,在这些时候反而成了某种沉重的枷锁,创造那些传统的辉煌日子已经远去。帝国,浸透一代又一代军人鲜血的帝国,正被这些枷锁拖着,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然后慢慢腐烂在那里。
男人的脚步,在书架前停下。他从上面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开始翻阅了起来。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页。
穿着不同式样制服——有些人根本就没穿制服——的人们集中在一起。
那是两年前。
军人,警备队员,佣兵,星杯骑士,警察,还有来自大陆各国的游击士,济济一堂。
他的手指慢慢的从他们的影像上划过。
尽管当时合作愉快,但每次到这张照片,都使他如芒在背。
合作实在是太愉快了……和这些人一比,国内的那些把持着内阁与军部的话语权的贵族,连尸体都不如。
起码尸体不会消耗宝贵的食物和水,也不会挥动手脚和嘴巴胡乱指挥。
他的手指停下了,停在一个有着过分开朗,甚至开朗到了傻里傻气程度的青年身上。
“她来找你了……但……抱歉。”
细不可闻的话语,瞬间就淹没在门被打开的响声中。
合上相册,插入书架,中年男人转过身。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他就又恢复了那种疲惫而无趣的面容。
外表精悍的男人和女人们,正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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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贝尔火车站站台。
“于是,就都没有了?”
少女恶狠狠的盯着另一位少女。
盯着人的少女名为墨埜谷暮羽,有着一副纤细但结实匀称的身体,一头让人羡慕的黑亮头发在左右两侧扎成便于行动的双马尾。如果按克洛斯贝尔的标准应该是十三四岁,不过有鉴于她黑发黑眼的东方人样貌,或许年龄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