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枪的岩崎德三喃喃的说。
原本,他还抱有万一的指望。要将这样大体积包裹在其中的话,防弹外壳的重量不知道要达到一个怎样惊人的地步,加上躯体本身的重量的话,下肢,尤其是关节处,无论是怎样粗壮的结构,无论是怎样坚固的材料,大概都难以承担吧。
不过,这一枪却粉碎了他的希望。
枪声如爆豆一样响起,子弹连连敲打在躯体上,却只是溅出火花和叮叮当当的响声,却只是刮下了涂料而已,在主装甲上只是留下了猫抓一样的清浅划痕。
对面当然不可能只挨打不还手。
“呜——!”
沉重的东西划破空气的风声犹如消防车凄厉的警笛。众人还没清楚飞来的到底是什么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四散奔逃。
沉重的铁块轻而易举的就将落点的大理石坟墓,连同里面花岗岩材质的棺椁砸的粉碎。碎块像是子弹一样四下抛射。
完了。
以连滚带爬的难姿势逃开,却被碎块击中腿部,摔倒在地的一方通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小腿疼的就像被探针深深扎入,然后再通电一样。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反正他是无法移动了。
就这样,完结了吗?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身上猛然增加了重量。睁开眼睛一,有人扑到了他的身上,用身上的防弹衣挡住了横飞的石块。
然而,那并不是和他一组的驹场一郎或者高木天道中的任何一人。要是那两个大男人的话,长期锻炼而全是肌肉的身体体重非常可观,加上装备的重量,恐怕压的一方通行当场昏过去,甚至丧命都不奇怪。
那是个娇小的女性。身材比一方通行稍矮,即便伸展四肢,也只能大概覆盖住他的全身而已。
浅茶色的短发从凯夫拉头盔的边缘处露出,击中她的石块的动能,即便隔着她单薄的身体,也让白发的少年羸弱的内脏一阵翻腾。
那一定很痛。
即便如此,她那张如同戴了面具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的表情。
很痛吧,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