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就请你们死在那里吧。”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正沉浸在混乱思绪里的西斯学徒猛然打了个寒战。
她难以置信的着相马光子。后者美丽与可爱兼具的脸上,现在完全是一副冷酷如冰,锐利如针的表情。
“光子,你……”
“比吕乃闭嘴!”
相马光子毫不犹豫的截断了清水比吕乃的话:
“如果是担心局里……我会承认全都是我的主意。管他是禁闭还是流放,只管冲我来好了。”
“根本不是这样……唔……”
根本没想到相马会对自己出手,胃部被重击的比吕乃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你呢?”
轻松的将一个成年女性扛在肩上,相马光子问。
“……”
佐天泪子沉默以对。然而,她渐渐变冷的目光和握在手枪柄上,渐渐发白的手指,都毫无掩饰的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么,你就和他们一起死在这里吧。我会报告给局里知道的。”
相马光子将手指放在嘴里,吹响了锐利的口哨声。
“……该死。”
着那毫不拖泥带水就转身离去,只一息之间就消失在渐浓的黑暗里的小小身影,尽管理智上知道这才是最正常的结果,白发的少年仍然不免狠狠的胡乱捶打着地面,仿佛那粗粝的混凝土和尖利的石头碎片是造成现在这种困境的罪魁祸首一样。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他向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一块墓碑上。墓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破坏大半,不过墓室中的骨灰瓮还奇迹的保持着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