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师。从塞姆利亚回来以后就和老师一直闹别扭,真想和好啊,趁着没死的时候。
初春,白井,御坂,暮羽……
一个个的名字滑过心头,翻动着记忆。她低下头,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
突然,年轻的西斯学徒诧异的抬起头来。
拉普兰人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暖和的体温透过手心,让她舒服的像是猫儿一样眯起了眼睛。
“对不起……感觉好些了吗?”
“嗯。”
佐天泪子轻轻点点头。
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知为什么,一阵刺痛掠过了音无结弦的心。
——如果,如果我也能像他这样照顾人的话……
那么那个脸色苍白,瘦弱不堪的少女,一定也会露出笑容吧?
音无结弦猝然睁大了眼睛。
尘封的记忆仿佛掀开了一个角。但当他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少女的面容却破碎成无数的碎片,像是细微的尘土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你还好吗?”
“嗯,还好。”
音无甩甩头,将抓不住自己记忆的焦虑感驱走。
他冲着拉普兰人笑了笑。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呢。”
“是吗……大概是法蒂安家的弟弟妹妹都很黏我吧。”
“那是……”
“是我的邻居——嘛,虽说是邻居,但之间驾驶地上车也要十五分钟呢。没办法,拉普兰就是这么乡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