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就开始了吗?”
又一个……
你到底做了几个分身啊!弄得这么危险。
音无一边在心里痛骂,一边下定决心,一口气抱起她,发足狂奔。
手掌,手臂,胸膛……凡是与那娇小身体接触的地方,皆传来令全身疼痛不堪的冲击。这种痛苦就像用针刺穿神经,让他的脸色扭曲的像是在受刑。
少女的身躯就像着火一样滚烫。然而少年的背脊却窜过一股寒气。
她周身环绕的红色雾气,正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白皙的肌肤就像被墨水染色一样,变成红色。
“……!”
她颤抖的嘴开合,却无法发出哪怕一声悲鸣。
“振作一点,奏!”
她开始激烈挣扎的身体,险些让正在逃窜中的音无失去平衡。
惊人的力量从这具轻飘飘的身体里迸发,几乎不是音无所能抗衡的。
她剧烈后仰着上半身,以几乎折断背脊的姿势死命挣扎,企图逃离音无的怀抱。全身因为痛苦的缘故,肌肉变得僵硬,胡乱摆动的四肢犹如鞭子一样抽打在音无的身上。痛入骨髓。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呼唤她的名字,拚死抱住她不让她掉在地上,同时压榨出最后一丝体力逃跑而已。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什么也办不到。
他紧搂住在痛苦中惨叫的奏,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快撕裂了。这种束手无策的绝望、焦虑、不耐,以及恐惧纷纷苛责,化为情绪的暴风雨后猛烈的抽打在音无结弦的身上。
那一次,也是这样……
那个圣诞节,妹妹也是这样。虽然初音没有哭也没有叫,更不可能有丝毫的力气挣扎,但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是一样的。
终于,奏的动作愈来愈小。激烈失控的手脚也停止动作,简直就像海水急速退潮的感觉一样。
等音无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再乱动了。除了一些微弱的痉挛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