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对朋友的不满只维持了一瞬间,就消失了。
首先是将眼睛照的生疼的艳丽蓝色光芒。爆音以远远超出人类耳朵分辨能力的频率敲击在耳鼓上,随着剧烈的疼痛,轰鸣的呼啸声振动全身,拖着蓝白色尾迹的磁轨弹凿在地面上,炸飞的碎块如同栅栏一样直树在空中。根本看不出空隙的磁轨弹在空中划出了一堵光亮的高墙,最终被岔路的昏暗吸了进去。
“……”
元春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友人没有依从自己的直觉,而是听了元春的而分开的话,想必当麻和茵蒂克斯一瞬间就会被卷入磁轨弹的洪流之中,被撕得粉碎吧。
不……
金发的阴阳师心中浮起了疑惑。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
还没等元春将心底的疑惑表现在脸上,闪烁着狞恶金属光芒的“鸵鸟”已经越过了巷口。这一次,“鸵鸟”没有倾斜,而是跳起来,重重的踏在对侧的墙壁上,在几乎整个大楼都颤抖起来的巨响声中,带着大蓬的火花落在地面,再次踏着沉重的急速步伐追了上来。
“越来越熟练了呢……”
金发的阴阳师毫不悭吝的赞叹道。而当麻的回答已经声嘶力竭了。
“想想办法!”
其实用不着友人催促,土御门元春的右手指头已经在空中飞舞着,划出微微发亮的复杂轨迹。
“前天之六,前天之四……唔!”
元春的身形猛地一顿,向前就栽倒在地上。
“——!”
大吃一惊的当麻也猛地刹车,但因为手上抱着一个人,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身体。
“喂,没事吧?”
“……没事……”
元春抬起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当麻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