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着难民的列车已经出发。
然而,即便士兵们最终还是采取了强制措施,仍然有三分之一的人滞留于此。
他们必须等待,等待不知何时来的下一班列车。
而有人正要出发。
“等一下……”
艾因站在了那一堆玻璃般的晶体前面。
那是被阿斯拜恩烧毁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女人和孩子早已不分彼此,都融成了一堆灰褐色的东西。
假以时日,想必这些残迹也会像那些盐柱一样,崩解为白色的碎屑吧。
她低下头,草草的念了几句。
“好歹我也是个修女。”
她说道。
她走了两步,男人却没跟上来。
他把那个瘦瘦的,名为盎格鲁-怀斯曼的年轻祭司从地上拎了起来。
躺着休息的年轻祭司显然受了惊吓,但不知阿斯拜恩用了什么手法,祭司的身体如同被母猫叼着的小猫般垂下,无法挣扎。
“不带上他吗?”
……………………ps:最近一直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