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整天缩在书库里的学僧,在体力上和整年在塞姆利亚大陆东奔西跑的巡回修女相比较,那不叫自不量力,应该是自取其辱才对。
修女在医疗包里翻找着。
“血止住了,下面就是缝针……”
“……”
那个叫怀斯曼的学僧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
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变幻莫测的好像是天上的云一样。
大概十秒钟之后。
“……我自己来。”
怀斯曼艰难的说。
“……哈?”
红眼睛的修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自己来!”
……
“……有趣……”
“啥!”
“太有趣了!”
艾因高喊了一声,将针线塞进怀斯曼的手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给自己缝针哎!快快!”
“……我是剧团的演员嘛?”
看着眼睛闪闪发亮,如同红曜石般的修女,怀斯曼叹了口气,接过了针线,还有修女递出的化妆镜。
怀斯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而手指还是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