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真高。”谢琅琊拍拍膝盖,眼神一低,看向虚空:“这样说来,师父现在安然无恙,就是你没有与冥界通敌的最佳证明了?”
“哈,这嘛。”紫微公子张开手臂,无所谓地一耸肩:“所谓的证明,都是给人看的。有人相信,就有人能歪曲啊。”
谢琅琊蓦然想起小咕的话:“如果东方联盟那些人,就是要让紫微公子还有你,背上这个罪名呢?”
他揉了一下咽喉花纹。
这样的话……
即使是在神圣的涅槃台上留下的证据,都有可能被歪曲吧?
“但是这样,”谢琅琊喃喃低语:“逃得过三教仲裁所的眼睛吗?”
“嘣!”
一团急促的气流飞快冲来,弹在谢琅琊额头上。
他回过神来,揉了揉额头,瞥了紫微公子一眼:“凌空弹脑瓜嘣啊?”
紫微公子对着指尖哈了口气:“话已至此,你就把你那副神探的模样收收吧。”
“‘话已至此’的结果是,”谢琅琊道:“我们达成了‘有人故意陷害你’这样的结论吗?”
紫微公子揉揉后颈:“哎,听起来真吓人。”
“将属于你的那份息壤交换给冥界,再伪装证据,看上去确凿是你做的。”谢琅琊轻抚下巴:“我说师父,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东方联盟对你施行的计划’?”
“我被你说的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啊。”紫微公子翘起眉角,这个貌似无辜的表情,使他看起来更像一只狐狸:“我有点难过,可以哭一哭吗?”
“师父要是哭起来,”谢琅琊轻咬舌尖,摇了摇头:“肯定很难看。”
紫微公子轻嗤一声:“跟你小子说话,思维倒是更清楚了些。把这个心思存着,现在还考虑不到那里去。”
谢琅琊最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存个心思”。
好在他的脑洞是无底的,不然早被搅成一锅粥了。
“从明日开始,”紫微公子打了个响指:“我带你往极北之地最边缘走,去玄冰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