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袭击之后,张俞却忽然下令全军进攻。窄道一排只能行走十来个人,所以有很多有飞行能力的人都得带一两个人。
在夜幕下,在兽族的得意中,人族发起了反击。
两个时之后,前锋部队遭遇了陷阱阻扰,谢怡然在最前面用天罗地网扫了一遍,大部分陷阱都被破坏,少数威力大不容易触发的陷阱被她暴力破坏。
也正是因此,兽族终于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这一查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人族竟然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攻了上来。好不容易积聚起的士气霎时土崩瓦解,毕竟是才诞生不久的种族,没有悠久的传承历史,没有种族傲骨,和人族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
又是五个时过去,天在昏昏沉中亮了起来,底下的厮杀声终于渐渐歇止。这场战争以兽族投降画上了休止符,但投降却无法挽救他们的xìng命,俗话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也无法保证他们活在人族的统治下而不生异心。
天宫山血流成河,所有人都知道,战争结束了。待这里大军与其他地方大军汇合,魔族顷刻间就会瓦解,要么永远躲在极阳沙暴里,要么退回绝界,要么和人族决一死战,没有第四天路可以走。
张俞听着战损的汇报,还有清投靠兽族的人族。凡是被迫为兽族服务者,可活的xìng命。凡是主动为兽族服务者,通通要死。
不时有做最后反抗的兽族被斩杀的声音。
这时,罗成就压着一个兽族过来。张俞仔细辨认了,便笑着:“原来是你,听你成了兽族的族长。”
正是扎虎拉,此时他已是筋疲力尽,再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了,听了这话,冷冷而笑:“怎么比得过你,两年不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败得无话可。但是我劝你还是马上杀了我,倘若给我一机会,我都会不择手段地报复你们。”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之sè,却徒有气没有势。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再怎样咆哮,会让人害怕么?更何况他咆哮的对象是一条龙。
张俞淡淡一笑,却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若有所指地着:“你族这几天似乎多了一位客人,怎么,那位客人躲着不敢见人?其实你们把希望把在他身上,真是最愚蠢的行为。”
着,又有人把苏光光押了过来,张俞见了他就淡淡问着:“苏先生以为然否?”
苏光光惨然一笑,一朝黄图霸业尽皆付诸流水,他还有什么好的呢?此时他最放不下的,只有苏韵了。为了讨得苏韵平安,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着:“成王败寇,我也没什么话好。但苏韵是无辜的,我死无所谓,请你放过她,感激不尽。”
听着,张俞就微微皱起眉头看向罗成。
罗成斜睨了苏光光一眼,不屑地着:“大长老,有一个叫做苏韵的七八岁女孩,似乎是他女儿。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被俘虏了,现在单独被看管着。我想我们禁楼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对女孩下手,苏光光你别把我们想的和你一样。”
苏光光听了就松了口气,对罗成的讽刺似无所闻,只淡淡着:“若你也经历过我的经历,或许比我还要不堪,何必多呢,给我一个痛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