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这玩意诱惑我,我是那种是金钱为粪土的男人。”安洋很是鄙视的看了卡牌一眼。
这都什么人?啊?你说这都什么人?我心灵都受伤了,你拿金币来弥补有用吗?
安洋很是不屑的从卡牌手中抢过金币袋,“以后别拿这种东西贿赂我,跟你说,没用!”
卡牌:“——”
“当然,一点点金币只是微不足道的赔礼,你觉得这样就算完事了吗?”安洋继续开口道。
卡牌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承受能力不是很好,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安洋给拍到巨神峰山脚下去。
“你还想要什么赔礼。”卡牌几乎是咬着牙齿挤出来的一句话。
——
武院门口的必经之地上,两个打扮的十分怪异的男子站在那里。
“你说这样别人就真认不出我来了?”卡牌脸上涂着大片的泥巴,很严肃的问着,得到了一个并不怎么严肃的回答。
“谁知道呢。”安洋大大咧咧的一摆手。
“——”卡牌大师又道,“你说咱们这样骗别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你妹,你想想刚才,你不就是用那种肮脏无比的手段欺骗了一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少年的心灵了吗?”安洋挤出眼角的一滴泪花。
卡牌就差没给安洋跪下了,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本来他以为自己就够无耻了,跟安洋一比,他就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自己更纯洁的人了。
要问他们站在这武院门口干嘛?
当然是骗人啊,有了卡牌这么一个能把魔术表演的淋漓尽致的帮手,那还不是一骗一个准,不过安洋并不骗那些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人,要骗就专门骗那种三五成群,威胁别人来武院交换战力值的学员。
根据了解,安洋知道在学院中还存在这么一种人,他们本身的战力并不多,但是由于集合的人手多,于是强压着一些单枪匹马的学员,迫使他们把自己的战力交出来,不然就是一顿毒打,这种情况学院当然知道,但是也无法杜绝,所以还是屡屡发生。
在知道这么一个消息之后,安洋又遇上了卡牌大师,顿时,他仿佛看见了上百成千的战斗力在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