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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凤又回到了久违的校园。 </P>
9月1号开学那天，嫂子引着她来到校长办公室。 </P>
嫂子因为是赤脚医生，农闲的时候经常到大队医务室帮忙，因此，学校打预防针的时候，嫂子也经常到学校帮忙。 </P>
校长是认识嫂子的。 </P>
嫂子说，那一次，校长到大队医务室打针，她也和校长提过了要灵凤上学的事，校长说过，想读书是好事，来了就接收。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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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在教师办公室旁边。 </P>
嫂子牵着灵凤的手，拉到校长面前。 </P>
校长姓李，是小学同学李小红的父亲。 </P>
李小红留了一级，上半年在初一。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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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胖胖的，满面红光，说话中气十足，灵凤想到一个词：声如洪钟。 </P>
他每次说话时还有一个习惯，喜欢把眼睛闭一闭，再一睁开，然后再把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样的笑眯眯的神情，像极了弥勒佛。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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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就眼睛闭了闭，用一种悠长的调子问道：“夏灵凤，是真的想来上学了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