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目光从他身上略过,仿佛是沒有听见一样。雅文吧他并非自傲,实际上是他有骄傲的资本。他获得大风皇的新任之后,大风皇马上将那些恶灵传承下來。也就是说,现在易征其可是掌握着眼前这一群人的生命的。要不然以这群野蛮的族人來说,他们怎么可能会听从易征其这个外來人的命令。
易征其获得了北落师门的赐名之后,马上开始了干涉军权。在大风皇的授权之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了夺权。易征其自然也不让大风皇,不让大风兽兵们失望,在他的带领指挥之下沒有一场的败仗。
易征其带着军队一路过关斩将,仅仅数天又把铁力克行省,芬兰行省夺了回來。仿佛是一夜睡醒,兽兵们忽然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天险上柔河。
要如何渡江?
这不仅仅是大风帝国的兽兵们要想知道的事情,就连对面的极东帝国的士兵们也隐隐约约想知道。凭借这个天险,是不是也可以把那战无不胜的易征其给抵挡住?
易征其站在上柔河的岸边,他指着对面的防御工事,还有那些招展的战旗。朗声道:“我当初站在对面。我就想,如果我能够拥有几十万的兽兵,究竟要多少天攻打过这条江。”
易征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长们,道:“三天!”
族长们都是一惊,虽然一路上战无不胜,那朝歌军也是让人闻风丧胆。但要攻打过这条天险上柔河,仅仅需要三天可以吗?眼前连一只破船都沒有。怎么把几十万的兽兵运到对岸,怎么和对面的极东士兵们开战并且战胜?
毕宿五沉声道:“主帅,你之前许诺要攻打现在的极东帝国,只需要你的两个计谋,现在又说三天。究竟准不准?我也并非要灭主帅你的威风。但这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对面还是百万的敌军,这河怎么过去?”
易征其听了沉默了好一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朗声道:“攻心为上。我在这个时候说要保全对面的木芷菁,这就等于把极东帝国的两个政权给硬生生地分.裂了。你们看好了,相信过了几天,这个皇族已经失去了他们最后那一点点权威。这是权术,说起简单,做起來复杂,我就说到这里。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对面的兵马了。再怎么说也是能够凑出百万士兵的帝国。而我也相信,就算是百万军队也抵挡不住我们的铁骑。只是这里有一条天险。他们就是凭借这个天险而死守住的。那我就把这个天险给废了。”
说到这里,新任的牛头族长嘟哝了一句:“废了?怎么废了?难道你还要把这河给断了吗?”
他原本就是一句无心的话,但这一说话,竟然大家都是一愣。随之惊恐地看着易征其。
“哈哈哈。”
易征其哈哈一笑,但笑声说不出的苍凉,道:“不错。我已经早早派出了队伍。在石桥行省的边沿,直接把一座山峰给端掉。那这条上柔河就变得成干枯的沙滩了。”
在座的原本都是杀人不眨眼,凶残的兽人。他们之间甚至经历过屠杀一族的事情。但听了这样的话,面色都是一阵的苍白。
“那,这个上柔河如果被你硬生生的改道了。断流了。这些河水会冲到哪里去?”
易征其回道:“石桥行省。”
大家脸上都是一阵的不自然,虽然说,石桥行省的平民早早就已经逃难了。但那里还有城市,稻田,农场,城镇等等,多少的名胜古迹,多少隐藏在深山的难民……后果会是怎么样?到了哪种程度,谁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