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地方不远,藏族阿姨在前边缓缓的走着,身后跟着换上藏袍的漂亮姑娘和没有表情的帅小伙,顾秀玉和郑爽,他们现在是这里风俗上的“夫妻”了。
十几名御使徒没有带枪,但是郑爽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从某个地方突然就攻击过来,如果自己反抗的话,眼前的阿姨一定会下一个这样的命令。
“你是怎么想的。”郑爽心里打鼓,他不知道顾秀玉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正沉浸在谈婚嫁娶的美梦中,当然郑爽绝对是在应付。
他担心楚良已经被人控制了,对上边不好交差是其一,重要的是自己把任务放在了一边,成了不干正事儿的家伙。
“斩首十一纵的家伙就他妈这点本事么?真是高看你了!”顾秀玉面带微笑,嘴唇并没有动,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因为藏族阿姨在前边,距离自己两米左右,身后的十几个御使徒也距离自己一两米远,这种耳语,就只有被自己挽着胳膊的郑爽听到了。
什么?郑爽东张西望了一下,顾秀玉扯了扯他的胳膊,眼睛斜斜的看着他。
郑爽蹙着眉,有些不明白,顾秀玉再次提醒的说:“之前没有告诉你吗?老阿姨的姐姐死了,但是她的身体在雪山里边冰冻了几十年,这个老阿姨,她似乎答应过姐姐,要她看到自己儿子和儿媳!我们就是个祭品,现在正准备走去天葬台!”
曾经在部队里的时候,有听一些藏族战友提起过这种事情,就是把人的脖子和四肢都用绳子拴住,钉在地上之后,有人操刀把死者的肉体一点点的分割下来,喂鹰!
“该死的,我还有任务呢,我可不能这么年轻就死掉,上回差点死了,现在连个大援手的都没有,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郑爽的埋怨,却引来了顾秀玉的嘲笑:“你个傻子,天葬又不是杀你,是去给老阿姨的姐姐下跪,姐妹情深,她的姐姐再雪山之中冰冻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老阿姨似乎没有自己的孩子。”
走了大约近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依偎着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土坡,不能说寸草不生,而是这里的草都变成了紫红色,那是狼毒一年一度青绿之后的尾芽,很多御使徒聚集在这里,开始等着老阿姨和族里的一些人上山,土坡山顶就是天葬台,现在望上边看,已经有训鹰的老人等候在了那里。
天葬是不允许外人介入的,也不能拍照观看,这是一个比较封闭的仪式。
顾秀玉说,在她们内蒙也有类似的葬礼仪式,会用柳条扎一个棚子一样的塔尖儿,里边是三根木头顶起来的支架,死者就被放在里边,然后所有人做完这一切就走了,等着被野兽吃掉尸体,几天后回来看,要是尸骨有剩下的,就说明死者生前做过不光彩的丑事,要求做法的人来超度,要是都吃光了,那这个人的后代也会跟着享福。
“这都是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