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喘息着,凑上前来,一手抹一把脸,一手轻轻的敲了敲竹栅栏的门reads;。
还没敲上两下,周崇山在院子里吆喝:“别假惺惺的,谁叫你们来的?干什么?痛快点,哪儿那么多俗人的毛病。”
石宽听见之后,看一眼伢梓,伢梓嘴一撇:“老阿公就是这脾气,他已经习惯被人找上门了,求财的没有,求教的看诚心,找事儿的那就只能落荒了!”
看着伢梓说的如此认真,却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周崇山是族长了,要不说呢,一般人也不是这么待见外客。
门没有上锁,石宽推门进来,大步走上前去,边走边打量这个老人,年纪跟自己的爷爷差不多,怎么他的外孙却只有十几岁?想不通,但是石宽有准备,他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信笺,双手呈上来,礼貌的说:“您就是这里的族长是吗?打搅了,我是来找您的侄子,周苍,听说寨子里的人都叫他阿龙是吗?抱歉老人家,我是老部下孤鹰那边来的说客,希望您能给个台阶,叫我知道怎么下去。”
这些暗语,都是石冲在自己的亲侄子石宽离开的时候嘱咐的,只要按照这样的方式说,老人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善人,他明白自己的女婿,更清楚为什么他的老部下要来讨教。
信笺上说的是找回楚良的文字,意思就是说要找一个替死鬼,不是真正去死,而是背上一个谎言的罪名,现在正值“非”典,别说国内了,就是国外的人也还没搞清楚到底有多严重和厉害,当然最厉害也就是一个底线,那就是死人。
信中的意思是说如果楚良最珍视的一个人得了“非”典,在生死之间,那么他是不是会懂事一点,从国外回来,到时候,军方的人会用非常手段控制楚良,做着一切的来由,就是征得周崇山老人的一个同意。
周崇山看后哼哼的笑着,石宽看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还是…他这是用反向思维的表情显示出自己在生气,接下来就要发火了。
“你知不知道,是我要我的外孙离开中国的?”周崇山突然问石宽。
石宽礼貌的鞠躬一下,心想原来你是在考量我们的智商啊,这倒是简单了,因为有备无患,说辞可以补天!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老人家,是按照规矩喊您一声周老儿,还是按照苗寨的意思叫您一句大阿公呢?”石宽做着自我介绍,“我姓石,单名一字‘宽’,地阔方圆天地宽!您可以叫我小巴溜子,或者怎么舒坦怎么叫都可以。”
周崇山拧着眉,心想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这么脸皮厚的,都纸包不住火了,怎么还硬撑着,真以为自己是军队里出来的,就嚣张跋扈的忘乎所以了?
“你们孤鹰特……”
“我是缉毒警,呵呵,便衣,老先生?”石宽打断周崇山,用提醒的眼神看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