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着摸一把脸,顺便把头发也拨弄一下,无奈和筋疲力尽的感觉,中年人也松了手,刘宝全就这么烂泥一般的翻滚一下,从倒地的椅子上翻下来,蜷成一团,不住的躺在地上咳嗽着,一边做出呕吐的样子来,干呕的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嘴巴里少量的水和唾液混合的东西流出。
“给他弄点干饭,明天带他去郊外,再不说,就所有刑具用一个遍,我就不信人的嘴巴可以硬的比生不如死都结实!”白衬衣男子说完,有些气不过的冲过来在刘宝全的后背上狠狠的踢了两脚,啐了口唾沫走去了门口。
刘宝全微微睁着眼睛看着门口,他想起来,之前被关进来的时候,用自己以前在部队里学来的手法,从镶嵌的牙齿里抠出金属圈,掰成一跟直的簧片,拨弄了半天都打不开这个门,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冲了进来,将自己狠狠的折磨了一整天,起先是问话,后来什么也问不出来就拳打脚踢,无果之下便开始用他的家人做筹码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一连折腾了一上午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线索,他们反复问着刘宝全同样的话:杀那个警察的人到底是谁,他去了哪里?
而刘宝全唯一的回答,也是一整天下来都不变的回答是:就是我杀的那个警察,你们说的谁我不知道。
“秦主任,还是按程序走吧,等我给他上铐子。”那名中年人突然提醒着白衬衣男子,由于怕在刑讯过程中人犯抵抗或者抢了审讯人员的东西,手铐也是不在身上。
中年人冲着门外喊了一句:“警卫,把外边桌子上的手铐拿进来……”
白衬衣的秦主任手一招,让中年人退下,他拉开门,不屑的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刘宝全:“你觉得他现在还有反抗能力么?哼~~”继而他冲屋外的警卫道,“把手铐给他,老古板,按程序走他比较安心。”
门外的警卫干笑两声,从走廊摆放的桌子上抓起一副手铐给了秦主任,秦主任回身冲中年人丢过去:“快点啊!天都黑了,出去吃点饭,今天又没接孩子放学,估计回家嫂子又得念叨你!”中年人接过手铐,秦主任就把门给带上了,一边走到走廊上的桌子前,抓起丢在桌上的一包烟。
审讯人犯的时候,这张桌子就会临时放置一些随身物品,手机、烟还有打火机,钱包、警徽、工作证,还有电棍和手铐,有时候还会有刀,但是今天没有,因为今天不是来做戏的,只是私下里的正常审讯。
这时候警卫看见秦主任点烟,正缓缓的叹息着抽了几口,扒着走廊窗台,冲国安大厦钢化玻璃外边的北京夜晚,缓缓的吐了一口烟。
“秦主任,是不是物品不全啊,好像还有个水瓶没拿出来!”警卫提醒的问了一句。
秦主任叼着烟,眯着眼睛挽起手腕的白衬衣长袖,“哦,没事儿,一会坤哥出来我叫他拿出来,放心吧啊,别说一个水瓶子了,就是一张卫生纸,只要是公共财产,都不会轻易落在里边,呵呵。”
吴麒一行人,正驾车朝国安大厦这边来,因为他们考虑到是特殊人员的提审,又是以军方的名义直接到其他部门提人,回军区批一个红头文件,那就是个程序上的耽误时间,也不至于吧事情搅得连上级首长都知道,所以吴麒是想私自提人,因为这里边的事情,还没必要告知上级首长。
在石冲和周萧看来,这明显是参谋长与楚长风的私人恩怨,被抓的人不过是一个媒介,只要把国安那里扣押的刘宝全带走,国安的人就不会知道更多有关楚长风的事情,这样一来,几年前的叛逃事件,依旧是军方的高级机密,也不会将假戏真做之后的幌子败露的连国安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