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知道最近你所属部门有一名跟我一样的将军去世的消息吗?”李将军问了另一个话题。
说到这里,吴麒倒是心中一惊,心想老东西怎么会知道陈建昌的事情呢?该死,怎么把逃走的人说成去世了呢?办事不利的东西……
他心里正埋怨着周萧一伙,其实更加想不通是李将军如何知道此事的,按照他的指示,周萧等人只会向下边传达伪命令,掩盖陈将军的事情,就算传达,也不会带上有关陈将军的事,而是捏造另外一件事,但是李将军的确事发现了什么。
“这个…”李光翼余光看了一眼吴麒,这时候的李将军正低头喝茶,吴麒摇晃一下脑袋,虽然李光翼也不知道李将军说的什么事,因为他根本没有收到周萧的传达,只是听说中nan海的特种作战指挥所附近出了点动静,类似巡逻兵斗殴开除军籍什么的,现在这名中将居然说有将军去世的事情,那这事儿可大了,还好有吴麒在,不然指不定自己说漏了什么。“这个事儿…我的确没怎么听说,我一直都在执行其他任务,现在【非】典问题,军警高度戒备,您说的…我不清楚。”
李光翼的苦笑,李延虎听出来了,吴麒还佯装什么事儿也没有,但是李将军回头看着他,嘿嘿笑着:“你手下的兵吧?”
“嘿嘿,是的首长,他是咱们西北野战沙漠部队集团军特种大……”
“行了行了,你不是抓了个人吗?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作乱分子,在我中华大地肆无忌惮的逍遥,带我过去!”李将军打断吴麒的显摆,起身欲走。
李光翼行军礼后过去开门,吴麒跟在一旁,李将军嘀咕着:“我自己的军队还用你来报家谱吗?真是脑子秀逗了。”随即他对李光翼说,“你带路,我自己会跟在你后边的。”
按照惯例,都是有人站在首长的两侧,就算带路也是一边伸长手臂做出“请”的姿势,小兵不能越过首长跑在前边,可将军的话,弄的李光翼和吴麒都很尴尬,他又回头看一眼,吴麒撇撇嘴,意思是说将军在这最大,当然听他的,你看我有什么用。
吴麒参谋长很少这么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次李光翼算是开了眼,心想原来你也有这个时候啊,不禁心中感到快乐,就走在前边,头也不回的解说起来。
“首长,您是不知道啊,我务必要说,这个家伙很危险,跟我不相上下,光是带他来这里,就废了很大力气,多亏了我们参谋长领导有方,待会儿您看到这个作乱分子的时候,可千万不要上前,我会派人看好他,你要问什么就站在一边,您看这样行吗?”李光翼滔滔不绝的说着,李将军在后边兀自微微扬起嘴角,只是吴麒有些担心,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当李光翼来到旁边的看押室里的时候,吴麒看到不是铁栓的时候,他心里一下子平静了许多,李光翼眼角飞速的扫视着两位首长的举动,李将军眉梢上挑,不由冒出一句:“就这样的跟你不相上下?”
这当然是李光翼安排的,因为他不能叫首长知道铁栓这个人,从市区到这里,铁栓几次苏醒,都提到了楚良的名字,也说过一句危言耸听的话:一个四五年没有见过儿子的父亲,他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叫你们全都陪葬!
李光翼知道其中有问题,作为一名中国军人,服从上级命令的同时,他还要正直自己的职责,我是兵,我当兵干什么,保家卫国?还有呢?
没等李光翼回答,李将军就心怀感慨的说:“帝国主义和敌对势力总是觊觎我们中国,打起仗来为什么这么难分伯仲,就是因为我们自己人不相信自己人,然后江河震颤,中华大地的儿女看在眼里,却不能做更多的牺牲,好在我们最后迎来的是胜利,这种胜利如果迟迟不来,那简直是天理难容!”他老眼湿润的看着李光翼,“孩子,不是我这个首长以貌取人,是你真的太善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