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现了大批的火光,旺布斯放慢了车速,海达夫仔细辨认之后说:“咱们是不是应该换一条路线啊,好像那些人是当地的阿拉伯沙漠枪客。”
“别担心,你忘了之前还有一辆车过去的吗?旅者是不会被打劫的,况且咱们到了小镇上,找一个自动取款机,给点小费不就打发了嘛。”旺布斯信心十足,认定之前甩掉自己的吉普车,以及刚才被自己抢的人也是旅者。
但海达夫就是不太放心,毕竟刚才抢车太容易了点,人家为什么把车子丢下自己先跑了呢?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旺布斯满不在乎的解释:“你看咱们,穿的一身迷彩,说不好听的,好多旅者都清楚这一带时常是美军出没的场所,被误认为喜欢作死的美军,当然是停下车来解决一下快被吓尿的方便,等到他们看到咱们冲过来的时候,估计都快吓死了,所以就在荒地里躲了起来,你忘了,咱俩开着车子逃走的时候,他们还假惺惺的追呢!哈哈…不用担心老伙计,一会看到了镇子上的枪客,就说咱们是跳伞跳错地点的美军大兵,车子是征用那两个旅者的。”
海达夫不太放心,按照自己的习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于是海达夫说要下车,进了镇子没事的话,自己就出来,说刚才去大便了;要是有事,那就在外边伺机而动。
旺布斯很不喜欢海达夫的唧唧歪歪,就让他下了车。
海达夫从小镇入口的远处沙化房子周围溜达过去,距离小镇还有一英里,这些沙化的房子,是很多用骆驼跑商的当地居民,路过这里时用来休息的简陋建筑,里边已经没人了,连门窗都没有,周围的枯树和干柴堆也看上去有好长时间没有人用过了。
旺布斯只身前往小镇,这时候的几英里外,楚良和易木戒逛街一样的朝这边走着,慢条斯理的。
“嘿,下车,你是干什么的?”果然是一大批阿拉伯人,每个人都骑着马,一身的黑衣,外边套一件白色的无袖长袍,头戴缠头印度阿三那样的东西,好多都是大胡子,他们人人有长枪,见了旺布斯的车就围了过来。
看到这个白人之后,大家都有些狐疑的眼神,因为并不知道前边还有美军,况且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迷彩装。
旺布斯在车里边找了找,发现了易木戒抽剩下半包的香烟,掏出来递给上来盘问的人:“嘿,你们晚上好啊!我是来前边执行任务的空降兵,美国人愿意为你们效劳,请问有火吗老兄,碰巧我只有烟。”
一个大胡子下马过来,从腰里掏出一柄老旧式样的火枪,见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位靠垫已经破了,就绕过去,在上边撕下一点布片来,走到了吉普车邮箱的位置:“打开油箱!”
旺布斯识趣的走下去,只见那人从身后的手下那里,接过一根长长的铁丝条,裹上那块破布,伸进油箱里沾了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