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极了,偌大个食堂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安静的吃饭。张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说到:“大队长,我有些问题想请示你!”
李幸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讲话,旁边曾燕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瞪了她一眼,张桐不客气的端起汤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气的曾燕差点出声。旁边2个特警看看她两,相视笑笑摇着头继续安静的吃饭。
饭后,摆放好餐盘,张桐追上了离去的李幸。“大队长!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幸奇怪的看了看她,问:“什么什么意思?现在是午睡时间,你赶紧回宿舍吧,一会儿执勤的看见你该处罚你了。”
张桐拦在她面前,很无礼的问:“什么意思?我昨天就来了,可直到今天都没有哪怕一个人来和我说点什么!听说特警队是以班为单位的,我该去哪个班?我该做些什么?我的直接上级是谁?所有的、一丁点儿都没人告诉我!”
李幸摘下帽子,扇了扇风,慢条斯理的说:“你今天上午没见过曾燕?她就是你们二区队的区队长,你的直接上级。怎么她没和你说?”
“她把我冷嘲热讽了一番,然后丢下一句今天没任务,让我自便就走了!”张桐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生气。这种就像个傻子任别人耍的感觉让她快抓狂了。
“哦,区队长都说没任务了,你就自便吧。特警队实行军事化管理,一切服从命令听指挥。”李幸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推开她就走了。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躺着躺着眼泪就下来了。张桐把脸狠狠地埋进枕头里,呜咽的哭了起来。这份儿委屈让她难过极了。
下午颇有些自怨自艾的张桐哪里都没去,午起床号响了之后她收拾了下床铺就继续坐在窗前发呆。
她被遗忘了,李幸不管不问,那个曾燕脑海里可能早就不知道把她丢去了哪个角落。下午张桐想了很多,想大学生活;想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艰辛;想在派出所当协警的日子;最后想起了在特招班的日子。
现在想想,果然象牙塔内的世界永远是最美的么?哪怕一个临时的小象牙塔也能让人这么记忆深刻。
思绪敞开了,就会变得很乱,就像光束发散那样,不知怎地就想起了毕业分配的那天。老黑教官莫名奇怪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好好干姑娘,我看好你,到新单位之后记得要主动,一定要主动!我们中队长那个风格嘿嘿...”
主动、一定要主动、风格...想到这里,张桐猛的一激灵,她好像懂了,开始明白老黑教官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匆匆的跑下楼,张桐找遍了训练场才在西南角上找到了曾燕和一队女特警队员。
“报告!张桐请求参加训练!”张桐大声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