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吓了一跳,又不敢阻拦,只能赶紧跑着想要去通传。
她们还来及告知时,赵范便掀起了后堂的珠帘,大摇大摆的步入了内堂。
床榻上,樊柔正斜倚在灯下,手中绣着丝绢,被赵范这突然间的不请自入,吓的花容一变,险些扎到了自己的手。
看到赵范那一身的酒气,还有那别有意味的眼神,樊柔身儿微微一震,心中便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从容,将手中的针线放下,起身向着赵范盈盈一福,轻声道:“叔叔既来,怎也不叫婢女们来支会一声。”
赵范没有回答,上下打量着樊柔那丰腴的身段,那绝美的脸蛋,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随后,他一拂手,喝道:“本官有话要跟嫂嫂说,尔等还不退下。”
那几名婢女们岂敢不听话,忙是福身施礼,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
诺大的内堂中,就只余下他叔嫂二人。
樊柔心下更加紧觉起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退后半步,淡淡问道:“这么晚了,不知叔叔找我有何事?”
“前日我摆出了一出空城计,赫退了石达开那叛贼,保住了郴县不失,这件事嫂嫂你应该知道吧。”赵范语气中透着几分骄傲,说话时目光始终不离樊柔的脸蛋。
樊柔只好避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却道:“妾身听说,好象是一个叫邓艾的年轻郡吏,向叔叔献的空城计吧。”
“你听谁说的!”赵范表情顿时不悦,冷哼道:“那邓艾不过是个寒门小子而已,还是个口吃,能有什么智谋,那空城计可是本官想出来的。”
樊柔怔了一下,只好恭维道:“叔叔向来是足智多谋,那这空城计一定就是叔叔的杰作了。”
樊柔的恭维,让赵范很是受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却又掺杂着几分邪意。
他便借着酒劲,缓缓走上前来,笑眯眯道:“如果不是本官的妙计,赫退了石达开那叛贼,他若率军攻破了郴县,一城的百姓都要被魏军杀个干净,嫂嫂你也不例外,这样说起来,本官还是嫂嫂你的救命恩人呢。”
“妾身多……多谢叔叔了。”樊柔语气微微颤抖开来,下意识的再去后退。
“那嫂嫂打算怎么谢本官啊?”赵范嘿嘿笑道。
樊柔越发的不安,颤声道:“不知叔叔想……想让我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