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发作起来,倒霉的不就是别人么?
??时雍一笑,“这么说也没错。少将军,请。”
??陈萧叹息一声,撩撩袍角,直起身来,“那便要叨扰了。”
??…………
??在时雍为陈萧施针解毒的时候,听到白执鸣镝示警的几个锦衣侍卫已然赶到。这些黑衣人之前在白执和赵焕等人的制服下,已经没有了反抗力,加上时雍的痒痒粉发作,一群人痒得在原地不停地打滚,呻吟不止,骂声也不止。
??他们和时雍距离有些远,现场又有一片嘈杂声,所以,时雍和陈萧的对话,旁人听不见,也没人特地凑近前去倾听他们的对话。
??只有赵焕不远不近地看着时雍,目光浮浮沉沉。
??以前的时雍自然是不会施针的,可这个女子却娴熟得很……
??她跟着孙正业学医时间不长,怎会有这般造诣?
??赵焕目光复杂,心思飘忽不定,注意力几乎全在时雍的身上。
??白执看他一眼,沉眉大喝,“来人,把嘴给他们堵了。”
??“是。”
??眼看他们要将人带走,赵焕抚了抚手上的佩剑,走上前来,“这么做事不好。”
??白执眉头微蹙,“楚王殿下,锦衣卫办案,还望行个方便。”
??赵焕冷笑,“你们方便了,我可就不方便了。”他望一眼这群黑衣人,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时雍一眼,不冷不热地道:“再怎么说,这些人也该有我一半,才对?怎么能让你们就这样带走?”
??刚才搏斗的时候,赵焕确实出了力,他又是王爷,这话一出,白执一时哑口,不知如何反驳。
??时雍收好银针,慢条斯理地走过去,笑了笑。
??“楚王殿下以为这些人是什么?五香肉,还是大美人?又不能吃又不能用,楚王府也不是可以审案的法堂,殿下更不能为他们定罪,我就不明白了,殿下要人去做什么?莫非是阮娘子不香了,殿下要换个口味?”
??这种话别说女子,就连男子都未必能说得出口。
??可是时雍不仅说了,还说得老神在在,一副嘲弄讽刺之态。
??在场众人,听了都头皮发麻,暗自为时雍捏把汗。
??毕竟楚王是出了名的浑不吝,跟他斗花嘴,这些风流骚词,谁能说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