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哲煜自然问起这件事,他知道铭锐对二伯家由衷的反感和疏远,如果铭锐烦恼,他会出面帮忙。
铭锐摇摇头,分析道:“二伯母能找到这,而不是打电话给我父母,说明事情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我请戴叔帮我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看怎么处理吧。不管怎么说,我是不想接触他们了,特别是铭雅,最好让二伯一家离她远远的。”
两人并肩走着,街上人潮往来,各个行色匆匆。那些陌生人自成一个世界,在两个世界边缘有一道难以跨越的深壑。一片寂静的黑暗中,胳膊不免碰到一起,那种温热的触感,恍惚惊醒了他们,原来身边早已有了陪伴,他们独自漠漠前行的路,终于等到了另一排并行的脚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已在身旁,眉眼依旧。
心情轻松,提起二伯母的时候铭锐也没有那么烦躁了。
“真是难得,我二伯母竟然还找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要我们回去住。”
“他们家有人出事,跟你回家住有什么关系吗?”哲煜对此颇有疑问。
哲煜没有跟二伯母接触过,自然是想不到有些人对待亲人就如同吸血的蚊子,冷不丁就要在你身上狠狠咬上一口。虽说不痛,但也让你麻痒难受。但是铭锐跟她相处了很久,只要转念一想就知道他这位二伯母是想做什么了。
“她一向是花别人的钱大方,花自己的钱心疼。有人住院肯定要交钱,她是想到我们身上掏点钱出来。”
哲煜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铭锐索性说得更加明白。
“之前假期我们住在奶奶家,我父母每个月都会给她照顾我们的生活费。现在上学了,我们不住在那,她就少了笔收入。”
不止这些,之前铭锐兄妹俩身上有父母给的一点小钱,二伯母也要千方百计地弄过去。什么在饭桌上说现在菜价又涨了,自己在家做饭做家务,没办法出去挣钱,还多出两张吃饭的嘴……说得铭雅无地自容,自己掏腰包给二伯母买菜钱,就这样还要被说成在家白吃白喝不干活的大少爷大小姐。
“你说……”
哲煜也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她会不会去学校找你/我?”两人异口同声,做出了一个相同的推测。
班主任办公室。
“文静老师,你们班这次考得不错啊,这次年纪前十名你们班又多出两个。”坐在佘老师办公桌后面的那位何老师对她笑呵呵地道。“那个徐铭锐的数学考得很不错啊,你们班这次数学平均分超了一班零点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