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李夫人拿着一本便利贴,慢慢的写着什么,中年上校在一边仔细的看着。
“宪志,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尊重他,今天你做的很不好!”
娟秀的笔迹,跃然纸上,包含着对中年男子的不满。
“我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李夫人叹了口气,再次在新的白纸上写到:“即使是为了母亲,你也应该尊重他!是不是?”
“他害的您差点丢了命!”男子摸了摸李夫人脖间狭长的伤痕,慢慢的说。
“那不过是偶然,再说了,这也是母亲的选择!你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我的选择!”
男子沉默了,但他心中依然坚持这自己的立场。
“宪志,你都这么大了,你也凉了他这么多年,该改一改了!好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累了!”
“母亲先眯一会,到家了在好好休息一番!小刘,再开慢一点!”男子安抚自己的母亲睡下,默默的想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缓缓的升了起来。丝丝银线洒向大地,给城市的人们带来丝丝凉意。
一道黑影突然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街道里。周围拉着封锁带,探照灯更是不停转向这边,街道里还有巡逻的jing察不时的走过这里。此处,正是被拆除的老宅。
“黑雾已经散去了?!”黑影嘀咕了一句,语气中有些惊讶,趁着jing卫不注意,几个跳跃,来到深坑边上!趴在深坑边上往下看,透过月光,显出里面嶙峋的外壁。
一个翻身,黑影稳稳的落在深坑中,坑底很乱,带着一股焦味。老宅的主建筑体被火眼狻猊的火焰焚烧殆尽,留下的东西真心不多,黑影仔细搜寻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手臂长短的玉盒!
“就是你了!”看着这个盒子,黑影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映着玉盒的光芒,终于显出了黑影的面孔,不是荆不秦还有谁?!
傍晚时,荆不秦收到了李东阳派人送过来的一个沉香木做的盒子,里面放的,正是现在他手中的这把鱼肠剑。
荆不秦查看了一下玉盒,发现封闭的十分严密,只有一个宽度和鱼肠剑差不多的插口,想来就是打开玉盒的关键。想到这里,荆不秦并不慌着打开玉盒,四下看了一番,荆不秦收回匕首,把玉盒藏在胸间,脚下用力,便跃到了深坑边上,俯下身来,见没什么动静之后,荆不秦才慢慢的通过封锁,离开了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至始至终,远处的高楼上都有一双血红se的眸子注视着他。看到他离开后,便悄悄的尾随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