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要是个娘们,看也就看了,一大老爷们,瞅的我难受!”荆不秦一顿,面se一边,惊道,“你……你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花木兰听到荆不秦说她是娘们,心中还有些担忧,可是听到最后,花木兰只觉的心中好像燃起了一团火,而荆不秦正是点起了这团火的罪魁祸首!木兰冷着一张涨红了的脸,指着荆不秦道:“闭嘴!你这个混蛋!”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荆不秦继续调侃着她。
而花木兰觉得自己一定会记住这个混蛋一辈子!不!下辈子也要记住他!一定要见他一次,打他一次!见他一次,骂他一次,不然,当真难消他心头之恨。
“呼!”花木兰压下心头怒火,“别废话!你刚才说的可还算数!”花木兰决定,一定要好好杀杀这人的气焰!
“当然!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就跟你比!输了的话,就跟我去将军那里领罚!你可敢?!”
“有什么不敢?!”荆不秦一把扔了手中的鸡骨头,擦了擦手,打了个饱嗝道,“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条件任你开!”听到这句话,荆不秦不由心道,“果然是菜鸟啊!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好!输了的话,就帮我做三件事!”
“不行!三件太多了!”木兰也是傻子。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如果太难了,你有拒绝的权利!而却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我洗洗衣服,洗洗袜子之类的!嗯?!你懂得!”荆不秦的话瞬间让花木兰脸红了一把,旁人只以为她是气的!
想到荆不秦刚才说的话,花木兰心中觉得自己肯定会赢,便也不多计较道:“哼,如你所言!那就开始吧!”
“来吧!”荆不秦随意站在原地,手中又多了一只鸡腿,如果这时李大壮几人回头,一定会发现,他们辛辛苦苦烤的两只鸡的鸡腿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哼!”荆不秦的轻视再次让花木兰心中对他的敌意上升了一个台阶。
看着荆不秦那张脸,花木兰二话不说,一脚就踹了出去,心中骂道:“混蛋!敢让我替你洗衣服,看我不踹死你!”荆不秦不知道,在古时候,洗衣又叫捣衣,浣衣,浣纱,有些丈夫出征不在身边的妇女,白天多在田间劳作,常在夜里捣衣而洗!而那些孤寂的女子,丈夫或情人戍守边关,远在万里,魂牵梦绕地惦念,无可排遣的愁绪,有谁知道?漫慢长夜,无尽的煎熬,又有谁能忍受?所有的牵肠挂肚,都化入阵阵捣衣声中,以解相思之苦!所以,家中有人参军着,浣衣也往往代表着男女之间的爱慕相思之意。花木兰的父亲花弧参过军,自然知道这里边的含义。
面对花木兰包含无尽怒意的一击,荆不秦侧身,手臂一档便当了过去。花木兰左腿站定,右腿落地的瞬间便再次飞起,扫向荆不秦上身。荆不秦一个铁板桥,躲过。花木兰见到自己两次都动不了荆不秦分毫,心中也是有些急了,收腿,墩身,再次向荆不秦下路扫去。
“嘭!”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