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微微颔首,眼望前方道:“此处刚出东阳关不久,前方现时并不见城池,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如你二位何时饿了,渴了,我们就找就近城池投宿。”肖林此语中的二位当然指的是
彩儿与焦古丽。肖林虽然赶路心切,但毕竟此番远行,是自己一个男子带领两位女子,总是要以女子方便为首。
肖林话音未落,身后彩儿急切道:“我饿了!快找个城池吧!还有你说你要给我买衣装的!怎么没买?”彩儿顿时杏眼圆翻。
肖林闻听顿时垂下头来,心道,这回可热闹了!前去远方的凶险之地葬神岭古林,且不说日后怎样,就单单这途中,恐怕自己也被精神摧残个半死!两个魔女随行,一个叽叽喳喳,一个
粘身肉麻,且这两个女子还彼此不和。彩儿心直口快,无有心机,脾气暴躁,指不定那句话与焦古丽顶牛,就得动起手来。那焦古丽虽比彩儿成熟,但实是个笑面母夜叉,不让半分。肖林顿
时回想起昨夜在‘镇天府’临行四人商讨会议来:
焦古丽誓死跟随肖林,如若不依,便自寻短见。肖林实是万般无奈,最后只得答应。但在焦耳达面前向焦古丽‘约法三章’。一是,路上一切听从肖林指挥。二是,不得自相争斗。三是
,如遇大险,焦古丽必须撤离,回‘东阳关’搬取救兵。肖林提出此三点,皆有用心。焦古丽起初第三点说什么都不应允,但肖林顽抗到底终是战胜焦古丽。
焦耳达在议事间颇显沉默,只是眼中频频望向焦古丽,神情尽是担忧焦虑与无奈。焦耳达深知,自己的小妹如若决定一件事情,几乎无人可反,此番一去,实是凶多吉少,身为兄长,岂
有不担心之理。
议事行程最后意见一致,焦耳达最后只是嘱咐焦古丽路上小心,又拜托肖林照顾焦古丽。连夜命人准备诸多路上供给,以助三人。肖林为其方便,将诸多供给之物置于纳戒之中。焦古丽
对肖林纳戒甚是心奇,将自己剑鞘上刻有‘云灵’字样的宝剑也托肖林贮备于纳戒之中。肖林见堂堂一代南阳名将将自己妹妹交托自己,并未过多言语,但眼中尽是落寞,心中一时不忍,顿
生歉意,继而将自己此行目的,以及自己真实姓名身份告之于焦耳达兄妹,至于之外事务,还是多有隐瞒。肖林心中思量,如全盘托出,日后难免会连累焦耳达将军,且目前来看并未有与焦
耳达太过抵触之处,即便身为敌国之人,但日后兵戈相见几乎绝无可能。
那焦耳达闻听,并未有过多惊讶,而且亦是未有追问,想必此时已是全然将肖林当作自己的妹婿了。洒脱之风,可谓立指!肖林不由心生敬佩。
四人当夜商议完毕后,焦耳达自称困倦,默然告辞。而焦古丽则亲自引肖林与彩儿下榻。但所住之处,换了一处院落,房间其内更是豪华。但随之一场矛盾上演!
彩儿照旧要与肖林共处一室。焦古丽顿时脸挂冰霜,与彩儿争吵起来。还好是在一处房间之内。也还好,焦古丽从彩儿口中可以清晰得知,肖林与之并未有非礼之举,实是彩儿不谙世俗
,不明礼法所致。最后,焦古丽哭笑不得,但极为气愤,竟是硬拉着肖林去向另一间房。彩儿见状,火冒三丈,立时抽出‘囚兽绳’,要与焦古丽争斗。最后在肖林几乎要发疯的状态下,自
己要求盘坐石阶一晚,才使得两女子各自怀怒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