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好开心!如果他们的血液不排斥,他便可以慢慢康复过来,她多么多么的希望,可以帮他涤除那噬骨之痛!
每每想到他会因这药物而疼得撕心裂肺,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王博士听了两人的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说:“拥有AB血型的人,虽被称为万能受血者,但是在接受异型血时,还是非常危险的。你说的这种情况,在过去确实有。但是……那时候是因为医疗条件差,没有鲜血储备,不得已才采取异型输血……”
王博士见苏韵的表情十分失落,虽然不忍心打击她,但还是如实说:“人的血型系统,结果细分的话,其实有100多种之多。异型输血……一旦有凝集反应,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害死他!”
苏韵深深地皱眉,李砚握着她的手,对王博士说:“我想试试……”
王博士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接着他点了点头,说,“先做个交叉配型实验吧,如果没有凝集反应,可以一试。”
他看了看手表,对两人说:“因为你们两人的血比较特殊,做这个实验比较耗时间,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接着,又看向李砚说:“你马上要出外勤,我不太赞同你在这个时候冒险,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等你回来再说吧。”
李砚和苏韵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现在他们另辟蹊径,起码有了一点点希望,总比无限期的等待解药要好得多。
从实验基地出来,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人折腾了一整天,累得够呛,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李砚出发去玉滇。苏韵心里莫名地烦燥!她真的想跟他一起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苏韵送他上了军车,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一定要小心行事。
李砚一一答应,深深地拥吻之后,与她挥手作别。
军车渐行渐远,飞快地拐进了下一个路口。
苏韵默默地往回走。此时,她手里捏着一枚心形的戒指。这枚戒指是她在枕头底下找到的。
李砚经常犯傻,总是喜欢花大头钱,买各种心型的饰品给她。除了那枚心型的琥珀吊坠之外,她已经收到了四件心型饰品,另外两件是一枚心型的钻石发夹,是她在梳妆台的角落里找到的。还有一件是一枚心型的蓝宝石胸针,是在她给他收拾领带盒时发现的……
这家伙……买了东西又不好意思送……苏韵摇着头,傻笑。
虽然那件蓝宝石的的确确是玻璃做的,但她相信他一定是花了大价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