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说:“已经下班了,马上过去。”
“好的,我等你。”说着,在电话里“啵”了他一下。
李砚的脖子根瞬间就红了……周鹏看见之后,立刻就拍着大腿叫起来:“哎哟哟……脸怎么红了?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防冷图的蜡!”
李砚将电话挂断,黑眸瞥向周鹏,突然冷笑着说:“沈墨白的口供还没问出来,48小时就得放人,你可以继续得瑟。”
周鹏猛地打了个哆嗦……立刻点头认错,“砚哥,我错了!我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调戏你和小嫂子了。”
祈修远闷着声乐,因为不敢张嘴,一张嘴整张脸都揪揪的疼。
他摸了摸自己包满了纱布的脸,又看了李砚光滑的面庞,突然觉得有件事特别奇怪,他站起来,有些不解地说:“唉……这事儿不对啊!砚哥,你跟人打架,怎么我受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这不科学啊!”
周鹏无比同情地摇着头看他,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哧哧”声。
见祈修远一脸的迷惑,周鹏才大笑着说:“这就是人脑和猪脑的差别!”
祈修远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拍桌子大叫道:“砚哥!你听见没,这小子骂你是猪!”
李砚眼皮儿都没抬,慢慢地说了句:“说你笨,你还谦虚……”
“哈哈哈——”周鹏笑得前仰后合。这时,李砚站起来说:“走吧……去赴宴,谁第一个倒下,值日一周!”
……
祈修远酒量最差,心道:砚哥,你还敢再黑点不?
来到大富豪龙凤厅,穆峥苏韵等人已经先到了。
当李砚他们几个开门进来时,穆峥就暗叫不好!失策失策——
一看李砚领来这几个人就不是一般战士啊!
果然,菜刚上了两个,周鹏就朝服务员喊了一嗓子:“一人来一箱啤酒!”
“啊?一人一箱?我死了!”麦花翻白眼,当时就死过去了。
周鹏马上改口说:“在座的男士都有份!当然……女士谁要是想喝,我们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