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哼哼了两声,醒了,醉眼朦胧地望着她,不满地哼道:“冬天了怎么还有蚊子?”
苏韵趁机赶紧坐起来,推他,“别在沙发上睡,会着凉的。”
半梦半醒之间,李砚往身子上一瞅,乐了,“你又偷看我!”他往上拉了拉睡衣的袖子,长臂一伸,就把她横抱在了怀里。
来到卧室,刚要把她放下,苏韵突然说:“我还没换衣服呢。”
“哦……你是想礼尚往来?”李砚将她放下来,一双大手飞快地帮她解钮扣,解完钮扣,把小西装往下一扒,扔在地上。
苏韵伸手去接,没接到。心里有气,好几千大洋买的,你就给我往地上扔!
还没等她发火,“叮——叮……”浅灰套装的钮扣飞了一地。苏韵往衣服上一看,肺子都快气炸了,这件衣服的钮扣是装饰品!拉链在后头!那钮扣是缝上去的,他解不开,直接就都给拽了下来。
“你别乱来,那拉链在后头!”苏韵赶紧伸手去够后头的拉链,刚拉了几公分,他不耐烦,突然钳住了她的双手,他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握住,举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衣服往上拉,硬是让他把她的衣服给褪到了脖子!
苏韵差点没让他卡死!
李砚自知闯了祸,赶紧把她的身子翻了个个,找那拉链,但是他的眼睛迷蒙不清,根本找不到拉链。
眼见娇小的人要发飙了,他更加急迫,“唰”一下撕了衣服。外头直立的雪松被寒风吹得左右摇摆,像是笑得发抖。枝头的白雪,如探照灯映照在她娇美的身子上,也似笑得发了癫。
“你这个败家仔啊!你赔……”话还没骂完,身子又被翻了过来,嘴唇已经被咬住,一双火热的大手专往他最爱的地方使劲摸使劲捏。感觉亲的不够爽了,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苏韵突然感觉到他火烫的身子贴上了自己,她吓得唔唔地叫了起来,不满地推他,唔唔地说:“还没……洗澡……呢!”
“呃……你事儿真多!”说着,迷迷糊糊的抱着她进了浴室。
你事儿不多!你事儿最多!你外号应该叫“市长”!
他把她放在地上,呵呵的笑:“这回你该满足了吧……”
满足你个屁!苏韵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在墙上,双脚刚落在地上,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咣当”一声,摔上门。
门里传来恶吼声!“脖子都勒红了,我掐死你!”
李砚好无辜……心里怨那设计师,你都钉钮扣了,干嘛不弄扣眼儿?还非要在后头弄拉锁,是个男人都不知道那玩意会安在后头啊!
苏韵飞快的洗澡,说实话,大半夜的又是刚刚醒来,洗澡真的太难受了。
洗完出来,见桌子上放了一杯热水,她走过去,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并不怎么烫。看来是他特意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