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商人的眼睛,都停留在这块蓝水绿的冰种翡翠上,却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老板拍了下手掌,朝苏韵说:“苏老板,四百三十万,您看怎么样?”
“四百五十万!”这时,突然有人加价!
众人朝声音望去,叫价的竟然是……那个坐在木椅子上的大胖哥!
瑞华楼的王老板,差点没气吐血……
他气道:“你、你干什么?你买它做什么?”
朱朋咧嘴一笑,“四百多万的翡翠,肯定不错!给俺老娘打个菩萨带着,多显身份!”
“哗——”一下,铺子里一下子沸腾起来,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有人问他:“你不是要买最值钱的吗?这就是个冰地儿的蓝水绿,你瞎叫什么价??”
“有钱不买玻璃种,跟这凑什么热闹?”
朱朋被骂得直迷糊,小声嘀咕:“怎么玻璃比冰值钱?”
那些玉石商人纷纷吐血3升……
王老板气得脸都绿了,瞪着朱朋气道:“连玻璃种和冰种你都分不清,你说你……你买啥翡翠?!你都不知道冰种和玻璃种是啥东西,你就算戴个最值钱的,那有什么意义?”
周老板打趣他,“王老板消消火……你再生气,你那脸,都快成干青种翡翠了……”
王老板一甩袖,翻白眼,生闷气。
朱朋不说话了,拧着眉头,脸上表情又尴尬,又懵懵的,手里那块破纸壳子倒没闲着,一直在那“呼呼”扇风。
苏韵见他捣乱,朝他挥了下手,说:“大朋,你理解错了。这四百多万,是一整块翡翠的价格,不是一小块翡翠的价格……你总不能让伯母带着这么大一块菩萨吧?”